第4章

可能看着自己的老婆穿着婚纱嫁给别的男人，然后转身离开。
"宋清漫，跟我回去。"
宋清漫站在原地，摇了摇头。
"顾晏，别逼我。"
"我逼你？"
我冲她走了一步，韩磊的手已经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他练了十几年，手上的劲大得离谱，我肩胛骨一阵发麻，整个人被他压着往后退。
"动手就不好看了，顾先生。"
韩磊笑着说完，扣着我的肩膀把我往后花园侧面的一扇门里推。
我挣扎不过他，被硬拽着穿过一条走廊，推进了一间暗房。
陈锋跟在后面把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有一盏小壁灯，光线昏黄。
韩磊松开手，站到了我面前。
"顾先生，我不想跟你动手。"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
"但你在外面闹了一通，我母亲在后面听见了，情绪很激动，你知道她身体不好。"
他弹了弹烟灰，看着我。
"磕个头，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你让我磕头？"
"对，三个就行。"
我盯着他。
"你做梦。"
韩磊的笑没了。
他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然后一把按住我的后脑，往下压。
我用力撑着，脖子上的筋绷得发疼。
但他力气太大了。
我的膝盖先撞到了地面，然后额头被压下去，砸在地砖上。
一声闷响。
额头一阵尖锐的疼，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眉骨往下淌。
"一个。"
韩磊松开手，看了一眼。
我撑着地面要起来，他又按了下去。
"两个。"
第三次的时候我已经看不清东西了，眼前全是重影。
韩磊把我放开，我瘫在地上，额头的血滴在地砖的缝隙里。
门开了。
宋清漫走了进来。
她换了双平底鞋，婚纱的裙摆拖在身后，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没有心疼。
没有犹豫。
她看我的那种神情，像在看一件挡路的东西。
"磕完了？"
韩磊点头。
"三个。"
宋清漫蹲下来，跟我平视。
"顾晏，你看，本来不用走到这一步的。"
"你滚出去，我在外面给你叫辆车，你回你的家，这件事就算完了。"
"谁也不欠谁。"
我嘴里全是血腥味，抬起头看她。
"宋清漫，五年。你跟我过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