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进来的是宋清漫和韩磊两个人。
宋清漫手上拿着一个红色封面的本子。
韩磊反手把门锁上。
"顾晏，你说你跟我有结婚证？"
宋清漫把那个红本子翻开，冲着我晃了一下。
上面两张照片。
一个是宋清漫。
另一个是韩磊。
钢印，公章，登记日期。
三年前。
我们"结婚"之后的第二年。
"怎么可能……"
我从地上撑起来，想抢过那个本子，被韩磊一把按回去。
"别急。"
韩磊从宋清漫手里接过本子，蹲下来，摊开放在我面前。
"看清楚了。你以为你和她是夫妻，其实她跟你连领证都没有。"
"你们当初办的那场婚礼，只是个仪式。该去民政局的那天，清漫没去，是你自己以为办了就算数。"
我死盯着那个本子上的日期。
三年，整整三年。
我跟全家人说我们是合法夫妻，我妈为了接受她，甚至专门让了一个副总的位置给她管项目。
全是假的。
"不可能。"
我抬头看着宋清漫。
"当初你亲口跟我说证领了，还拍了照片发给了我妈。"
宋清漫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打开相册，翻到一张照片给我看。
那张我妈看了之后高兴了一整天的"结婚证合照"。
"修图软件做的。"她说。
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事。
"用了十分钟。"
我觉得身上的血在往头顶涌，太阳穴跳得厉害。
"为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
宋清漫低头看着我，把手机收进口袋。
"顾晏，你觉得嫁进你们顾家有什么好？**盯着我，你那些亲戚天**我什么时候生孩子。我每天对着一群人陪笑脸，比上班还累。"
"我跟韩磊在一起，至少不用演。"
韩磊在旁边点了点头，伸手揽住宋清漫的肩膀。
"顾先生，你听见了。她是自愿的。从头到尾，你都是一个人在过家家。"
我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膝盖发软，但我硬撑着站住了。
"宋清漫，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她抬起头。
"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她没有犹豫。
"没有。"
"这五年呢？"
"演的。"
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墙上。
韩磊拿回那个结婚证，在我面前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