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周围路过的人，有的驻足观看，有的掩嘴偷笑，有的直接绕开，眼神里满是鄙夷。
"听见没有？让你走呢！"另一个保安上前一步，伸手推了李明一把，"听不懂人话？"
李明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他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就走……"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烧。
李明是我大学同学，家里穷，上大学靠的是助学贷款。毕业后进了一家小公司做销售，每天跑客户，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七八千。
他借我的车，是想去谈一笔可能改变他命运的生意。
结果，被一群看门狗当众羞辱。
"陈默，你看到群里的视频了吗？"
旁边工位的张主管凑过来，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看到了。"我睁开眼睛，语气平淡。
"啧啧啧，这年头什么人都有。"张主管摇着头，一脸鄙夷，"开个破车就想进金融城，也不照照镜子。"
我转头看着他。
张主管三十出头，油头粉面，天天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在我们部门当个小主管。我刚进公司的时候，他就看我不顺眼，觉得我是来抢他位置的。
"张主管，"我笑了笑，"你认识视频里那个人？"
"不认识。"张主管撇撇嘴，"看那穷酸样，估计是什么小公司的销售吧。这种人我见多了，天天想着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档次。"
我点点头，没说话。
张主管见我不接话，又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你说这种人，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吗？金融城是什么地方？那都是身价千万的大老板才配来的。开个十几万的国产车，也敢往里钻？"
"十几万的车，也不算太差吧？"我淡淡地说。
张主管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陈默啊陈默，你果然是刚毕业的，不懂这些。"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在金融城，豪车是门槛。你开个**A，保安还会给你敬个礼。开国产车？抱歉，连门都进不去。"
"原来是这样。"我点点头，"受教了。"
张主管满意地笑了，以为我真的被他说服了。
他不知道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