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继续往里走。
李明还站在原地，张着嘴，一动不动。
"愣着干什么？"我回头看他，"不是要谈生意吗？"
"陈……陈默……"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
"边走边说。"
我带着李明走进旋转门。
身后，三个保安被新来的安保人员拖走，哭喊声渐渐远去。
"陈默，你……你真的是……"李明还是一脸不可置信。
"顶峰大厦是我家的。"我按了电梯，"我在公司是以普通员工身份考察，没几个人知道。"
"考……考察？"
"嗯。"我看着他，"本来只是想看看公司运营情况，没想到碰上这种事。"
电梯门打开，我们走了进去。
李明低着头，脸涨得通红。
"对不起……陈默……我不知道……我给你惹麻烦了……"
"麻烦？"我笑了，"你惹什么麻烦了？"
"我……"他说不出话来。
"李明，"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是同学。你被人欺负了，我帮你讨回公道，这叫惹麻烦？"
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可是……"
"没有可是。"电梯在四十二层停下，"走吧，去把生意谈了。"
四十二层。
整个楼层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金融城，阳光洒进来，把办公室照得通亮。
"陈少爷。"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恭敬地鞠躬，"物业已经重新招标了，三家备选公司正在走流程。"
"嗯。"我点点头，"另外，把昨天的事情查清楚，所有参与的保安，一个不留。"
"是。"男人应道，"还有，张主管那边……"
我停了一下。
张主管？
对了，我们公司那个张主管，今天好像也来顶峰大厦谈合作。
"他去哪了？"
"三十层的会议室。"男人说，"和王总在谈合作细节。"
我笑了。
"走，去看看。"
三十层会议室。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张主管谄媚的声音。
"王总，您放心，我们公司的实力您也看到了，这次合作肯定能——"
"等等。"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你们公司，我怎么听说出了点问题？"
"问题？"张主管愣了一下，"什么问题？"
"昨天，"王总的声音冷了下来，"顶峰大厦门口的事，你们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