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裴宴切牛排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银质刀刃刮过瓷盘，发出一道轻微的声响。他放下刀叉，拿餐巾擦了擦嘴角。
“那家公司发展前景不错，是一笔划算的投资。”裴宴语气平静地解释，但桌子下面，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握紧了。
“是吗？”林知轻笑一声，“那之前那家准备派我去**的贸易公司呢？你让人查出他们偷税漏税的证据，直接把他们送进去了。这也是投资策略？”
裴宴沉默了。他知道林知既然来问，就一定是查到了确凿的证据。任何谎言在此时都显得苍白无力。
“知知。”裴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执拗，“外面太危险了。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肮脏。我只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还是囚禁我？”林知反问。
裴宴没有回答。他端起红酒杯，喝了一大口。红酒的颜色像血，顺着他的喉结滚落。
“裴宴，我们玩个游戏吧。”林知突然转移了话题。
裴宴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什么游戏？”
“一个关于信任和控制的游戏。”林知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支在下巴上，“从今天起，我不会再查你背后的那些小动作。你可以继续你的监控，继续你的安排。但是，你不能干涉我的决定。”
裴宴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提议感到不安。
“比如，如果我想去见一个男性朋友，你不能阻拦，也不能在背后搞破坏。你可以派人跟着我，甚至可以在我身上装***。但是，你不能出现在我面前，也不能干涉我的社交。”林知抛出了条件。
“不可能。”裴宴断然拒绝。一想到林知要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他胃里就猝不及防地翻腾起来，口腔里甚至泛起一丝幻觉般的血腥味。
“那我们就分手。”林知收回手，拿起包准备离开。
“林知！”裴宴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周围的几桌客人纷纷侧目。裴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缓缓松开手，但依然挡在林知面前。
“好。我答应你。”裴宴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放心”林知打断他，“除了你，没有人能让我觉得如此有趣。”
裴宴愣住了。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