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提醒：“先生，卡刷不了。”
赵伟脸色发青。
“网络问题。”
又刷一次。
还是失败。
弹幕慢吞吞补刀。
不是网络问题，是额度被赌场榨干了。
我**脸从红变白。
林悦忙拿出手机。
“**，我来吧。”
赵伟按住她的屏幕。
“用不着。”
他转头看我，眼底第一次露出不耐烦。
“小宁，借我四千，明天转你。”
我妈立刻说：“宁宁，先借给他。”
我盯着她。
“你刚让我道歉，现在又让我借钱？”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别在外面让我难堪。”
我忽然觉得好笑。
从小到大，林悦要什么，我妈都说她命苦。
我不愿给，就是我不懂事。
眼前弹幕又飘出一行。
别借。上辈子她借了，赵伟拿钱翻本，输了之后第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我收起手机。
“我不借。”
赵伟的笑彻底没了。
“小宁，做人留一线。”
林悦轻轻吸了吸鼻子。
“小宁，你是不是希望我们今天下不了台？”
我**手在桌底狠狠掐住我的胳膊。
“你现在转。”
疼意钻进肉里，我没有躲。
“妈，你要面子，你转。”
她愣住。
“你跟我顶嘴？”
“不是顶嘴，是分账。”
赵伟盯着我，忽然笑了。
“行，小宁，你有骨气。”
他拿起手**了个电话，声音故意放大。
“强子，来饭店一趟，带点现金。”
弹幕刷得飞快。
强子，赵伟牌桌兄弟，纹身，催债兼职。
别走地下停车场，他会堵你。
我攥紧包带，心口却稳了一点。
因为下一条弹幕只有短短几个字。
今晚别回家。
我妈还在骂。
“你看看你，把事情弄成什么样了？”
服务员尴尬站着。
赵伟慢慢起身，走到我旁边，声音贴着耳朵。
“小宁，女人太聪明，容易吃亏。”
我抬眼看他。
“赵先生，你连饭钱都付不起，先别教我做人。”
他脸色阴下来。
门口传来男人粗哑的喊声。
“**，谁让你丢脸了？”
赵伟盯着我，笑得牙根发冷。
“小宁，走之前，咱俩单独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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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什么？聊你卡里还剩三块六，还是聊你朋友裤腰上别着甩棍？”
赵伟的眼神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