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扣住我的手腕。
“别闹了。”
他的力气很大，指骨像铁钳。
我疼得吸了口气。
“放手。”
我妈把手机藏进包里。
“宁宁，回家。”
“把手机给我。”
“你现在这样，我怎么敢给你？”
直播女孩迟疑着问：“要不还是报警吧？”
林悦眼泪掉下来。
“别报警，求你了。小宁要是留下记录，以后工作怎么办？”
她哭得恰到好处，像真为我着想。
我妈顺势抱住她。
“悦悦，你就是太善良。”
我看着她们，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赵伟低声说：“小宁，你看见了吧？没人信你。”
弹幕飘过。
忍一下，别抢手机。你越抢，他们越有理由说你疯。
前台电话旁边有座机。
我强迫自己松开拳头。
“行，我不闹。”
我妈松了口气。
“这就对了。”
“我去洗手间洗把脸。”
赵伟盯着我。
“我陪你去。”
“女洗手间你也进？”
他笑了笑。
“我怕你想不开。”
这句话一出口，周围人的眼神更奇怪。
我妈竟然点头。
“悦悦，你陪她。”
林悦擦了擦泪。
“小宁，我陪你。”
我没有拒绝。
走到拐角，她立刻压低声音。
“你刚才故意对镜头说那些，是想毁了我是不是？”
“你怕什么？”
“我怕你犯病连累我。”
我停下。
“林悦，你真不怕赵伟？”
她嗤了一声。
“你少吓唬我。他就算脾气不好，也比你那副谁都看不上的样子强。”
“他欠债。”
“男人在外面应酬，哪有不周转的？”
“他朋友刚才拦我。”
“那是你嘴贱。”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弹幕说得没错。
有人不是不知道火烫。
她只是想看别人先被烧。
林悦靠近一步，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
“小宁，你以为你不争，我就会感激你？”
“我没指望。”
“你从小就这样，一副让着我的样子，其实心里看不起我。”
“我看不起的是你偷东西还装可怜。”
她脸色变了。
“镯子是舅妈给我的。”
“你也知道那是舅妈，不是外婆。”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往自己脸上带。
我反应慢了一瞬。
啪的一声。
她自己偏过脸，眼泪立刻滚下来。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