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靠楼梯那间。”
她笑着走开了。
我站在原地，手指差点攥爆手里的餐盘。我给家里打了电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妈，弟最近放学自己回家吗？最好让爸去接。”
“啥？你弟这几天被老师留在学校补课，晚一个钟才走。怎么了？”
“没事。”
我挂了电话。然后我做了一件高三学生不应该做的事——我翘了晚自习。
晚上七点，津门市第一中学门口。我站在校门对面的梧桐树下，冷风吹得我直哆嗦。我必须确保弟弟安全到家，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九点十分，弟弟背着书包走出校门，正往公交站走。一个小混混骑着电动车朝他驶来，车速不快，但当他们之间只剩下几米距离的时候，混混加速了。
“江屿——！”我的嘶吼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就哽在了喉口。因为有人已经跑在了我前面。一个高瘦的身影从公交站台方向箭步飞跑而出，一手揽住我弟的肩膀把他甩到身后，另一只手伸出去，直接攥住了电动车把手。金属与骨节碰撞发出刺耳的钝响。电动车被逼停了，那个混混踉跄摔在地上，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对上陆星寒那双冰冷的眼睛。
“你谁啊？多管闲事！”
陆星寒的手掌正往下淌血，染红了校服袖子。但他没看伤口，只是低头看着脚下那个混混，然后说出了那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刻进记忆的话：“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回去转告顾念，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下次，你连站都站不起来。”
后来的一切像是两场同时发生的电影。
顾念被***拘留的那个下午，我正在参加全市最后一次模拟**。她在审讯室里反复说了不下十遍那句话：“我就是看她不顺眼。凭什么她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就能让所有人都围着她转？凭什么陆星寒那种人也会为了她打架？我陪在他身边三年，他从来没正眼看过我一次，凭什么她一来就有了？”
而陆星寒……陆星寒没有参加那次模拟**。他放弃了。放弃了全市统一模考，放弃了那场成绩可能直接关乎保送资格的大考。当我在火车站候车厅找到他的时候，他坐在冰冷的塑料排椅上，外套没换，头发乱着，一只手掌缠着纱布，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