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刚说完，救护车又来了——这次是姜瑶，她在台上又哭又叫，被医护人员连拖带拽架走了。
宾客们散了。
酒店经理拿着账单来找我，瑟瑟发抖：“姜……姜小姐，这个场地的损失……”
“记我账上。”
整个宴会厅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看着地上散落的花瓣和碎玻璃。
镯子里传来外婆的声音。
“干得漂亮。”
“还行吧。”
“还行？这要是还行，那我得看看什么叫不行的。”
“外婆，还没完呢。姜瑶只是个小角色，正餐还在后面。”
“沈临渊？”
“嗯。”
我转身走出酒店。夜风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外婆。”
“嗯？”
“谢谢您。”
外婆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傻孩子。谁欺负你，我就让他知道——沈清晚的外婆，不是好惹的。”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摇下来。
里面的人看着我，笑了：“姜小姐，恭喜你赢了第一仗。不过这只是开始。”
“你是谁？”
“一个和你目标一致的人。沈临渊，你认识吧？”
我眯起眼睛。
镯子里，外婆的声音压低了：“小心点，这个人……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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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的“商业顾问”
黑色轿车里坐着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西装革履，手腕上戴的表抵一套房。
“我叫顾淮之。”他说。
我愣了一下。顾淮之？那个互联网天才？二十八岁做到千亿市值，三十岁猝死的顾淮之？等等，他不是死了吗？
“你是顾淮之？那个顾淮之？”
“如果你说的是二十八岁把迅游科技做到千亿、三十岁猝死在办公室的那个——对，就是我。”
“你……不是死了吗？”
“对。”
顾淮之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
“你外婆找我的。说有个很有意思的项目，问我愿不愿意接。我在地府闲了快两年了，正好无聊。”
“等等——我外婆找你的？她知道你？”
“何止知道。你外婆手里有迅游科技百分之三的股份，当年是我亲自批的融资。她在地府找到我的时候，我正蹲在奈何桥边发呆。”
“你们地府的人都喜欢蹲奈何桥边？”
“**好，有Wi-Fi。”
我沉默了。
“你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