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所以我今天是来学习的。”
我说完就走了。周美强以为我是软柿子。他不知道，我前世的临渊科技做的就是企业服务——我比在座所有人都懂什么叫“数字化转型”。
当天晚上，我做了第一个梦。
梦里不是乱七八糟的片段，而是一间办公室——落地窗，白墙，一张长桌，两把椅子。
顾淮之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面前放着一台电脑。
“坐。第一课开始了。”
“在梦里也要上课？”
“在梦里上课效率最高，你不懂吗？你的大脑在REM睡眠期学习能力是白天的三倍。”
我坐下了。我发现这个梦太真实了，连桌子上木头的纹理都看得清。
“姜氏的问题你知道出在哪吗？”
“传统零售转型慢，线上布局为零，管理层老化……”
“错。姜氏的问题只有一个——没有数据。”
顾淮之站起来，在墙上投影了一张姜氏的架构图。
“你们连自己的客户是谁都不知道。每年花几个亿做营销，全是盲投。供应链靠周美强那张嘴定价，采购价虚高百分之三十。”
“你怎么知道这些？”
“你外婆查的。她在地府有个情报组，专门负责收集阳间企业的商业情报。你继母那八千万的流水，也是这个组查出来的。”
我倒吸一口凉气：“我外婆是地府还是CIA？”
“差不多吧。**可能不卖，其他的基本都能搞定。”
顾淮之花了“梦里的三个小时”给我讲了一套完整的数字化转型方案。从数据中台建设到私域流量运营，从供应链数字化到C2M反向定制。
我听完，只有一个感觉——这人确实是天才。
“能记住多少？”
“大概……百分之七十？”
“及格了。明天晚上复习，再讲新内容。”
顾淮之收起电脑，看了我一眼。
“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什么？”
“你外婆让我来帮你，不只是因为商业上的事。她更怕的是——你不会开心了。”
我愣住。
“她说沈清晚以前是个特别敢爱敢恨的人，但被沈临渊害了以后，可能会变成一个只会算计不会笑的人。她不想看到那样的外孙女。”
顾淮之说完这段话，梦就醒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窗外天还没亮。我摸着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