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念念，”顾清风的声音沙哑，眼中布满了血丝，“如果……如果真相真的还活着，你会怎么做？”
顾念晚沉默了许久。
她抬头看向远方，那里是城市边缘的贫民窟，是她下一个调查的目的地。
“我不知道，爸。”她说，“我只知道，无论是资本，还是血缘，都不该成为真相的主宰。如果真相真的回来了，那这场公投，恐怕就不是谁来接管顾苏的问题了……而是顾苏，乃至整个旧世界的新闻体系，都要被彻底打碎的问题。”
休会结束的铃声，尖锐地响起。
4 技术攻防苏曼的底牌
父子两代人的命运，以及这座传媒帝国的未来，即将在这场注定载入史册的公投中，迎来不可预测的终局。
董事会会议室内，气氛已经从“震惊”转变为“肃杀”。
顾清风回到座位，看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提案编号：GS-289。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他被自己最信任的女儿提醒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即使是想要归还人民的权力，也需要经过技术的鬼门关。
“各位，”顾清风的声音恢复了平静，那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死寂，“既然大家都有疑虑，那就让我们看看，这份议案到底通往哪里。”
他没有撤回提案，反而加快了进程。
“启动区块链投票通道。连接全球节点。”
随着指令下达，会议室中央的全息投影发生了变化。原本只是显示数据的屏幕，此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地球模型。无数条光线从地面升起，连接着各大洲的服务器节点。
这是顾苏集团耗费三年研发的“雅典娜系统”。原本是为了防止黑客攻击和内容篡改，现在，它将成为决定帝国命运的绞刑架。
投票通道开启。
全球持有顾苏集团数字代币的用户，无论持股多少，都拥有了一票。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全员公投。
然而，就在通道开启的第3秒。
警报声骤然响起！
红色的警示灯在大厦外墙疯狂旋转，将深秋的暮色染成了一片血红。
“警告！检测到大规模DDos攻击！”
“警告！核心钱包地址异常转账！”
“警告！智能合约代码被恶意注入！”
技术总监满头大汗地冲进会议室，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