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失控。
林晓和她的“新媒联盟”已经发现了投票通道的堵塞。
“他们封锁了投票入口！”
“顾苏背叛了我们！”
“资本果然是靠不住的！”
愤怒的人群开始冲击广场的警戒线。防暴**组成了人墙，盾牌撞击声和呐喊声混成一片。
林晓拿着扩音器站在喷泉台上，声嘶力竭地喊道：“大家不要慌！这是顾家最后的挣扎！我们要用我们的力量，逼他们开门！”
而在广场的另一端，另一群人则举起了相反的标语：“捍卫**财产！拒绝道德绑架！”
那是苏曼雇佣的公关团队煽动起来的“保守派”民众。他们大多是顾苏集团的员工和家属，害怕公司转型导致失业和股票归零。
两拨人在广场中央对峙，**味越来越浓。
顾念晚站在大厦窗前，看着楼下即将演变成**的人群，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这就是她所追求的“**”吗？当权力下放的那一刻，愚昧、贪婪和被煽动的情绪，往往比**更可怕。
“爸，”顾念晚回头看着顾清风，“暂停投票吧。再这样下去，要出人命了。”
“不能停。”顾清风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得可怕，“一旦停下，我们就证明了苏曼是对的——民众不配拥有权力。哪怕血流成河，这扇门也必须推开。”
他拿起了桌上的红色话筒，那是直通广场广播系统的内部线路。
“念晚，帮我接通全球直播。”
顾念晚愣了一下，随即照做。
下一秒，顾清风苍老却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自由新闻广场，同时也通过网络传向了世界各地。
“我是顾清风。”
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我知道你们很愤怒。我也知道，你们当中有人在害怕，有人在贪婪，也有人在真心地渴望自由。”
顾清风看着窗外黑压压的人群，仿佛看到了一百年前，他的奶奶苏晚晚站在这里的样子。
“顾苏集团走到今天，犯了很多错。今天，我试图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去修正它。也许我错了，也许苏曼是对的，也许民众真的会被情绪裹挟。”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哽咽却有力：
“但是，如果连尝试都不敢，那我们和那些扼杀真相的**有什么区别？”
“我现在宣布，绕过被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