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些破事儿她一概不知。她傻乎乎让出工作，被蒙在鼓里，以为家里人都念她的好。
结果呢？
她就是个傻子。
“行了。”李秀兰拍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你们的家务事自己关起门解决。我的工作，谁也别想动。”
她从怀里掏出招工表，小心翼翼地揣好。
“明天我去厂里报到。谁拦我，我就把今天的事儿全抖出去——大嫂假怀孕骗家产，大哥欠赌债不还。”
她环顾一圈：“你们自己掂量。”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刘桂兰的哭声、张翠花的哀求声、***的咆哮。
李秀兰没回头。
她走出巷子，站在街口，深吸一口气。
1965年的空气，有一些煤烟味儿，远处传来自行车铃声。
阳光刺眼。
李秀兰眯起眼。
上辈子她死的时候，这里已经变成了高楼大厦。
没想到，还能回来。
她攥紧怀里的招工表。
国棉厂，她不会让了。
这辈子，她谁都不让。
5 父女对峙心寒如冰
第二天一早，李秀兰五点就醒了。
不是被吵醒的，是自己醒的。
北大荒养成的习惯，到死都没改。
她摸黑穿衣服，轻手轻脚出了屋。
堂屋里，李德厚已经坐在门槛上抽烟了。
父女俩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李秀兰从他身边走过。
“秀兰。”
她停下来。
李德厚没看她，盯着地面：“你哥**那边……我会管。”
李秀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
“就这？”她问。
李德厚抽烟的动作顿了顿。
“你大嫂的工作……我自己想办法。”他又补了一句。
李秀兰笑了。
这笑不是高兴，是心寒。
她爸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工作是她的”。
只是说“会管”，说“自己想办法”。
就没想过，她凭什么要让？
“爸。”李秀兰开口，声音很平静，“我问您一句——当年您工伤，厂里给了这个指标，是不是您亲口说的，谁考上高中给谁？”
李德厚抽烟的手抖了一下。
“是我考的工，指标是我的。您承不承认？”
沉默。
长久的沉默。
李德厚把烟头摁灭在鞋底上，站起来，背对着她：“去吧。别迟到。”
李秀兰看着他的背影，鼻子一酸，但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