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肉痉挛，牙关咬得咯咯响，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持续了大约十秒。
机械手臂松开，他瘫在地上，蜷缩着喘了好一会儿。
我问他：“你刚刚被电，是因为没能问出我的身份，对吧？”
他没回话，只是慢慢爬起来，捡起火钳，重新站到我面前。
“按规定，我只要没问出你身份，就要被塔里的机械手电死。在之后，就要轮到你了。”
“什么意思？”
“轮到我。”
他不再解释，只是抬头看向天花板的某个位置。
机械手臂再次伸出。这次扣住的，是我。
禁锢环从墙壁上弹出，锁死我的手腕和脚踝。我试了一下力道。以目前这具刚复活的身体，挣脱不了。
陈耀把火钳举到我面前。金属尖端还残留着高温灼烧后的暗红色。
“兄弟，别怪我啊。塔里边每个人都是这么过来的。过会儿我折磨你，你也不用硬撑着。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你父母、亲戚朋友，你自己的经历，该说的都说出来。”
我终于明白了。
他需要从我嘴里挖出更多人的信息。
姓名。生卒年月。出生地。
有了这些，就能用复活术把那些人拉进来。
拉进这个永不停歇的折磨循环里。
“这地方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折磨人，对吧？”我问他。
陈耀愣了一下。
“等你死了再复活，再折磨，再死，再复活，永远没个停。”
他没否认。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地狱吗？”
他还是没回答，只是把那根火钳按在了我胸口。
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灌满鼻腔。声音是那种湿肉贴在烧红铁板上的“呲呲”声，油脂被高温逼出来，顺着肋骨往下淌。
我没动。
他用力按了五秒才松手。胸口多了一块黑色的焦痕，边缘还在冒着细小的白烟。
陈耀盯着那道焦痕，然后抬头看我的脸。他的表情变了。
不是困惑。是恐惧。
“你不觉得疼？”
我不答。
“我能看出来，你不是装的。你是真感觉不到疼。怎么做到的？”
我轻笑一声。
修真界的修士们常说，肉身的痛苦是修行路上最小的代价。我在元婴期活了几百年，光是淬体就经历过十七次。每一次都足以让普通人活活疼死。
火钳这点温度，连前菜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