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瓶里灌荧光粉的“月光少女”。
苏糖在大厅等我。
她看起来二十六七岁，短发，圆脸，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里面是白色的连衣裙，简单又大方，一看就是那种能搞定一切的女强人。
“林小禾？你好你好！”苏糖热情地跟我握手，“你的月光系列我看过，太有意思了！”
“谢谢。”我笑了笑。
苏糖带我上了顶层，走到她的办公室。办公室不大，但视野极好，整面墙都是玻璃，能看到半个城市的风景。
“坐。”苏糖指了指沙发，自己走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想喝什么？”
“白水就行。”
苏糖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开门见山：“林小禾，我直接说吧。我们想跟你合作，把月光系列打造成方糖的自有品牌。你负责产品和创意，我们负责生产和渠道。利润五五分。”
我端着水杯，没有立刻回答。
五五分听起来不错，但我心里清楚，这种合作模式里，出力的永远是被动的。创意是我的，产品是我的，但生产和渠道在他们手里。如果他们哪天不想跟我合作了，随时可以甩开我自己干。
“苏总监，”我放下水杯，“我有一个问题。”
“你说。”
“月光这个IP，归谁？”
苏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
“IP自然是共有的。”
“那如果我以后不想跟方糖合作了，我还能不能用月光这个牌子自己做？”
苏糖的笑容僵了一下：“原则上不能。”
“那我就不合作了。”
我站起来，转身就走。
苏糖在后面喊：“林小禾，你等等！”
我停住脚步，但没有转身。
“条件可以谈嘛，”苏糖走到我面前，“你想要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月光这个IP，归我。方糖只是我的生产和销售渠道，我给你们百分之十的分成。”
苏糖笑了：“林小禾，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方糖有五千万用户，我们的渠道价值远不止百分之十。”
“我知道。”我说，“但你们有创意吗？你们能做出来月光系列吗？五千万用户是你们的，不是我的。我换一个平台合作，一样能火。但你们换一个产品，不一定能火。”
苏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