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烟不少，可能要观察一两天。”

“我能去等他吗？”

消防员犹豫了一下，说：“他在楼上ICU观察室。你现在去也进不去。”

“我就坐在门口。”

消防员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走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

手疼，头晕，走路的腿在抖。

但我还是走到了楼梯口。一层一层往上爬，爬了不知道多少层。中间停下来歇了四次，趴在扶手上喘气，有个护士路过问我找谁，我说我找ICU，她指了指方向。

我在ICU外面的塑料椅子上坐下来。

走廊的灯是白色的，白得刺眼。

椅子上有人睡觉，有人哭，有人发呆。
我坐在ICU外面的塑料椅子上，走廊的灯白得刺眼。

天在一点一点变亮。

他活着。

猫活着。

那个小孩也活着。

我也活着。

没人死。

我把脸埋进没受伤的那只手里，深呼吸了一下，眼泪没掉下来，但鼻子酸了。

太好了。

护士说他还在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手臂三度烧伤，要植皮。吸入性损伤，要观察。

“植皮”两个字扎了我一下。

他那么怕疼的人，上次**都皱眉头。

我低头看自己的左手，缠满了绷带，手心那块皮翻起来的地方还在往外渗东西。

我这点伤算什么。

他的手臂被烧成那样。

他抱着年年困在楼道里的时候，得多害怕。

我想进去看他。护士说ICU不让进，等醒了才能进。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手疼，嗓子疼，浑身疼。

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没事就好。

其他的，以后再说。

五
陈屿第二天下午醒的。
护士通知我的时候，我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发呆。站起来腿是软的，走了两步扶着墙，深呼吸了一下才稳住。
我走进病房的时候，他已经能说话了。
脸上全是烟灰，头发焦了，嘴唇裂了好几道口子。
他看见我的第一句话是：“年年呢？”
我说：“年年活着。”
他闭上眼睛，松了口气。
然后他转头看我。他看到我的左手了，缠满了绷带，挂在胸前。他看到我脸上的黑灰，胳膊上的擦伤。
他的脸皱了一下。
“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