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作为当年流产案的共犯，至少要判三年。”
“我给！”他急忙说，“我给！但陆总他会发现的……”
“那是你的事。”我穿上外套，“周五之前，我要看到所有记录。否则，你等着收传票。”
我走到门口，停下来。
“对了，王秘书。”
“啊？”
“当年你把我从别墅拖出去的时候，我求过你，记得吗？”
他没说话。
“我求你让我带一件外套，因为外面下着雨，我只穿了一件睡衣。”
我回头看他。
“你说了一句话。”
他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你说：‘沈小姐，您就是个玩意儿，别把自己当人看。’”
我笑了。
“周五之前，把记录给我。”
我推门出去。
茶楼的走廊很长，灯光昏黄。
我走到拐角，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手在抖。
我又在抖了。
深呼吸。
沈瓷，深呼吸。
五秒钟，我睁开眼，整理好西装，走出去。
周牧在车里等我，看我上车就问：“他答应了？”
“答应了。”
“瓷姐……”周牧犹豫了一下，“你没事吧？你脸色很差。”
“没事。”
我点了根烟。
周牧没再说话，发动车子。
开出去两条街，他突然问：“瓷姐，你搜集这些证据，是为了送他坐牢，还是为了报复他？”
“有区别吗？”
“有。”他说，“送他坐牢是工作，报复他是私事。如果你的动机是私事，所有证据的合法性都会被质疑。”
我沉默了很久。
烟烧到手指，我掐灭了。
“周牧，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进省厅吗？”
“因为你能力强。”
“不是。”我说，“因为有人帮我做了假学历。我没有上过大学，我的本科文凭是买的。”
周牧猛踩刹车。
“你说什么？”
“我说，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我看着前方，“学历是假的，履历是假的，连我这个人都快分不**假了。”
车里很安静。
周牧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瓷姐，你跟我说这些，不怕我举报你？”
“怕。”我说，“但我不说，王秘书也会说。陆司珩已经在查我了，很快他就会发现我的学历问题。”
“那你打算怎么办？”
“在他查到之前，把案子办完。”我推开车门，“周牧，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