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书名:雪上无蹄  |  作者:爱日月  |  更新:2026-05-08
不过一只学舌的鸟。
最后,沈砚取来两支同样长的红烛。一支整烛,一支中腰接蜡。同时点燃,不到半个时辰,接蜡那支便从中间塌落,烛泪歪成一片。
“卢藏春死案有三层假象。”沈砚声音不高,却压住满堂议论,“第一层,是白狐与雪地,引人信鬼。第二层,是门闩与鸟声,引人信死者三更尚活。第三层,是烛长与香灰,引人信祠堂便是第一现场。”
他看向杜槐:“三层假象,白阿照只做了第一层的一半。后两层,只有**者才做得出。”
杜槐嘴唇发白,却仍硬撑:“那也是推测。”
沈砚把半张当票拍在案上:“那这张票呢?”
当票背面用米浆贴过,撕开后,露出极小一行字:白问渠北仓地契,卢、杜各半。
这是卢藏春藏在茶盘底下的保命符。
沈砚道:“十五年前,卢藏春与杜槐合谋害死白问渠,夺其当铺和北仓地契。你当时是县衙抄书吏,替卢藏春改了尸格,把胸口钎伤写成跌伤。后来你进卢家管账,替他洗地契、收租子。如今北仓地价翻了十倍,卢藏春想独吞,又拿旧案威胁你。于是你杀了他。”
杜槐的手抖起来。
“昨夜卢藏春说的那句‘当年的雪能埋白问渠,也能埋你’,白阿照听见了。”沈砚缓缓道,“她以为那是卢藏春的罪证,其实那也是你的催命符。”
堂外,白阿照闭上眼,泪从睫毛下滚落。
杜槐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轻,像算盘珠落在木框上:“大人聪明。可你来晚了十五年。”
沈砚说:“晚来的公道,也是公道。”
杜槐抬头:“白问渠该死。他明明有账本,明明可以一起发财,偏要把北仓地契还给那些佃户。卢藏春不敢下手,是我递的铜钎。那年雪大,血一会儿就冻住了。我们把白狐扔在尸边,全县都信了。”
他指向白阿照:“她今日装狐仙,不也是想让全县再信一次?人与鬼有什么分别?”
白阿照脸色惨白,却没有退。
沈砚冷声道:“分别在这里。她装鬼,是为逼活人说出旧罪;你装鬼,是为让死人永远闭嘴。”
7 白家旧契
杜槐认罪后,卢家乱成了一锅粥。
卢承望跪在堂下,半晌说不出话。他不是好儿子,却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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