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过日子的人，都能做到的事。我们只是把它变成了一款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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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品演示结束，进入媒体**环节。
按流程，接下来是投资人致辞、合作伙伴讲话、答记者问。我老婆今天不是嘉宾，她只是作为创始人家属坐在台下。
但有个财经媒体的女记者忽然站起来，把录音笔对准了第三排的方向。
“谭总，周先生把你们的婚姻写成了一本使用说明书，能问一下您的感想吗？”
全场安静了两秒。
灯光师大概是新手，一束追光啪地打在我老婆身上。
她坐在那里，愣了一下。然后她站起来，接过工作人员递过去的话筒。
她今天穿着那身宝蓝色西装，头发盘起来，嘴唇是豆沙色。妆容不浓，但看起来很精神。
我站在台上，看着她。忽然想起七年前她跟我说辞职的事——她站在客厅，我坐在沙发上。她说你想好了，我说想好了。她点了点头，说那就这么定了。
从头到尾，她没问过一句“你不怕被人看不起吗”。她只是尊重我的决定，就像我做任何一道菜她都吃。
“说明书上一共一百四十七条细节，”她的声音透过音响回荡在会场里，“每一条都正确。我嫁给他七年，他能记得我左脚大半个码，记得我吃感冒药会胃疼，记得我每一次开会之前手心出汗。”
她顿了顿。
“七年。你们知道一个人能记住另一个人的所有细节，记住七年，是什么样的含金量吗？”
台下安静了三秒。
然后掌声道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我站在台上，隔着刺眼的追光和两千人的掌声，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知道她一定在看我。就像每次我下厨她坐在餐桌边看我一样。
那个眼神我看了七年，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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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还在继续。
这时候出现了我没想到的一幕。
岳母从座位上站起来。
她穿深紫色旗袍的身影在人群里显得很瘦小。她推开过道上的人，一路走到她女儿身边。
我以为她要拉老婆坐下。以前每次老婆在家族饭局上帮我说完话，岳母都会拉她坐下，压低声音说“你少在外面给他脸上贴金”。
但这次她没有。
她拿过话筒。
“我是**。”她把话筒举到嘴边，声音有点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