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了，离婚证也拿到了。”
“好的，接下来按计划来。”
“对，等他们自己找上门。”
挂断。
窗外**的街道车水马龙。
可我早不是五年前那个对婚姻抱有天真幻想的林晚了。
五年里我学会了忍耐、学会了记录、学会了在无尽的沉默和压抑中积蓄反击的力量。
现在，时机到了。
车停在城西一个老小区门口。
我付车费下车走进去。
租的房子在六楼，没电梯。
一步一步往上走，脚步声在空楼道里回响。
走到四楼手机响了。
方骏。
我接了。
“喂？”
“林晚你到了吗？”他声音里带着虚假的关心。
“到了。”
“哦，到了就行。”他顿了下。“有件事我想了想还是得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
“虽然我们离了，但我妈那边……我觉得你还是该像以前一样经常去看看她。”
“她毕竟上了年纪身体不好，你以前照顾得挺周到的。”
“以后你有空最好每周过去一趟帮她做做家务陪她说说话。”
“不管怎么说叫了五年妈，情分总有的吧？”
我站在楼梯拐角没出声。
他还在往下说。
“我也不让你白干。每次过去给你三百块当辛苦费。够打车够在外面吃顿好的了。怎么样？”
我笑了。
没什么温度的笑。
“你笑什么？”
“笑你到现在还没搞清自己的处境。”
“方骏，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不再是你妻子，更不是你们方家随叫随到的免费保姆。”
“**也早不是我妈了。”
“她没生过我没养过我。这五年她除了压榨我羞辱我还为我做过什么？”
“你让我每周去伺候她？还大发慈悲给三百块辛苦费？”
“你到底觉得我傻还是觉得你脸比脸盆还大？”
方骏被噎得说不出话。
半天才吼出来。
“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让你去看我妈是看得起你！”
“你一个离了婚的二手货以后谁还肯要你？”
“现在对我们好一点将来你遇到难处我们说不定还拉你一把。”
“你要是这个态度以后别怪我不讲情面！”
我点头。
“好啊。那就不讲情面吧。我等着。”
挂断。拉进黑名单。
继续往上走。
到六楼开门进去。
小小的一居室，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