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闪过一丝我说不清楚的情绪。
"你不需要知道。"
"你需要做的，是服从规则。"
"规则说，你必须在归档日到达大厅。"
"你没有做到。"
"所以——"
他的声音忽然变了。
变得很低沉。
很恐怖。
"——你要接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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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的。
我只是拼命地往前跑。
穿过走廊，穿过那些编号的房间，穿过白色的灯光——
然后我摔倒了。
地上有水。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水。
很滑。
我摔在地上，膝盖和手掌被擦破了。
很疼。
红色的血流了出来。
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然后我听见——
脚步声停下来了。
就在我的身后。
很近。
我慢慢地转过头。
白衣人就站在我身后。
他低着头，看着我流血的手。
然后他蹲下来。
他伸出一只手指，沾了一点我的血。
他把手指放在嘴里。
舔了舔。
"红的。"他喃喃自语，"还是红的。"
"说明你还没有被完全替换。"
"什么意思？"我拼命地往后退，"什么替换？"
"你的血，原本应该是蓝色的。"他站起来，"当你的血变成蓝色的时候，你就完全成为我们的一员了。"
"现在……还差一点。"
他歪着头看着我。
"014，你知道为什么你要接受惩罚吗？"
我摇头。
"因为你违反了规则第一条。"他说，"你醒来之后，没有立即销毁那张纸。"
"那张纸上，有上一任014的残留意识。"
"如果不销毁，她的意识会污染你的系统。"
"现在……你已经被污染了。"
"你需要被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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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了手。
那只手，正在腐烂。
皮肤是灰白色的，下面可以看到黑色的血管在跳动。
他的手指越来越长，越来越细，像是某种虫子。
他朝我伸过来。
我拼命地往后缩。
但我的背后是一面墙。
无路可逃。
"不要怕。"白衣人的声音变得很轻，"只是清洗。"
"清洗完，你就不会再有这些……痛苦的情绪了。"
"你会变成我们的一员。"
"你会很快乐的。"
他的手指，离我的脸只有十厘米了。
五厘米。
三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