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你做出决定之前，不要联系泽远的任何人。"
他看着我。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打草惊蛇。"
我把帆布包挂回肩膀，"这张牌什么时候出、怎么出，必须由我说了算。"
秦越站起来，走到门口，替我拉开了门。
"三天后见。"
三天后。
秦越的电话来了。
"条款我让团队拟了一版，你过来签。"
"条件呢？"
"一千五百万，15%。按你说的来。"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但我有一个附加条款。"
秦越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不紧不慢。
"什么条款？"
"你的公司成立后六个月内，必须完成至少一个商业化落地项目。
不是纸上谈兵——是实打实的营收。做不到，我有权回购你的股份。"
"行。"
我没犹豫。
因为我手里不止一份专利。
我在泽远的五年里，围绕快充控制系统的外围技术，还申请了三项实用新型专利，全部是个人名义。
加上这份发明专利，我手上一共有四项核心技术的完整知识产权。
方嘉树不知道。
赵凯更不知道。
他们以为把我的工位搬空了，就把我的家值吸干了。
他们连我价值的边都没摸着。
签约那天，我在国贸的写字楼里租了一间六十平米的办公室。
公司名字叫：砚石科技。
工商注册、银行开户、**登记——一周之内全部搞定。
一千五百万到账的那天，我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
方嘉树的泽远新能源，办公楼就在三公里外。
我能看见那栋楼的轮廓。
手机响了，是周远。
"砚哥，告诉你个事——方总今天在公司宣布，***系统的量产计划提前到下个月。说是宁德那边催得紧。"
"量产？"
"对。赵凯带着团队加班加点呢。
不过我听硬件组的人说，量产适配的问题很多，赵凯改了好几版方案，都过不了测试。"
我没说话。
"砚哥？"
"帮我一个忙。"
"你说。"
"你在公司的技术资料库里查一下，***系统的量产方案里，有没有引用我的专利号。"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你等一下。"
十分钟后，周远的声音回来了。
有点抖。
"砚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