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根据我们调取的银行记录显示，沈封的亲密付账户绑定的不是他的个人账户，而是澄集团的备用金账户。这笔钱的所有权属于公司，不属于你丈夫个人。你作为公司前高管，明知故犯，利用亲密付通道挪用**，已经触犯刑法。”
我突然笑了。
是那种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之后，脑子反而清醒过来的笑。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我举起**，问他：“我能打个电话吗？给我老公，沈封。”
审讯员看了一眼手表，点了点头。
电话接通，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老公，我在***，他们说我的亲密付涉嫌挪用**，你能来一趟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然后是一声叹息。
“林舒白，我帮不了你。这件事公司已经走法律程序了，你要配合调查。”
“沈封，那张卡是你开的，钱也是你转进去的，你跟我说你不知道？”
“钱是公司的，你支取的时候就应该清楚这一点。我是集团总裁，不可能为了你违背原则。”
电话挂断。
我握着手机，骨节发白。
原则？
他的原则就是把老婆送进监狱？
3
第二天下午，方明远来了。
他是澄集团的元老，我父亲的朋友，集团的法务顾问，也是我律师。
看到我的第一句话是：“你瘦了。”
我没接这话，直接问他：“我有罪吗？”
方明远把一份文件推到桌上。
“从法律上讲，亲密付是夫妻间的赠与行为。只要沈封给你开了亲密付，并且这笔钱是在他授权范围内使用的，不管资金来源是哪里，都不构成挪用**罪。”
“那我为什么还在这里？”
“因为沈封跟警方说，他没有给你开过亲密付授权，是你私下用他的身份信息绑定的。”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可以说这种话？”
“他可以。而且他已经说了。加上他的秘书许岁岁向公司举报了你，提供了你的消费记录和转账凭证，证明你在明知资金属于公司的情况下，还恶意支取用于个人消费。”
许岁岁。
我想起来了，那个从大学就被我资助的学妹。
毕业后我安排她进澄集团，做沈封的秘书。
我待她跟亲妹妹一样，她过生日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