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话里说，"只要还在名单上，就还有机会。关键是霍衍那边的态度。"
"发布会那天他跟我说过几句话。"
"说了什么？"
"问我是哪个品牌的。"
父亲沉默了两秒。
"不够。你得让他记住你，不是记住陆鸣这个名字，是记住你这个人。一个男人要记住一个女人，光靠一次照面不行，得反复出现，每次出现都得给他留一个勾子。"
"我知道。"
"你大姐那边也在铺，她上个月拿到了景和集团供应链部门一个对接窗口的****，但那边还在观望。你们一个打上面，一个打下面，两条线同时走。"
"大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干了？"
"她一直都能干，只是不像你这么打眼。"
父亲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看了一眼窗外。
秋天了，下午的风开始变凉。
我披上一件开衫，还是冷，骨头缝里往外渗凉气。
这是"映月凝霜"最明显的副作用。皮肤变好了，但体温调节出了问题，对冷的感知被放大了十倍，哪怕是二十五度的房间，只要有一丝穿堂风，我都会起鸡皮疙瘩。
还有情绪。
最近脾气变得不太稳定，有时候对着一件小事就想发火，压下去之后又觉得莫名委屈。
陆宁打过电话来，问我身体怎么样。
我说挺好的。
她说，"映月凝霜"的供应商那边传来消息，今年的原料批次和去年略有差异，让我留意皮肤反应。
"什么差异？"
"具体我还在确认。你先继续用，有不对的地方随时跟我说。"
"好。"
我没太在意。
因为接下来一个月，我的重心全放在了霍衍身上。
第二次见他，是在一个行业慈善晚宴上。
陆鸣赞助了一万块钱，换来两张末席的入场券。
我穿了一条月白色长裙，披了件同色的薄纱披肩，因为知道宴会厅的空调会开得很足。
但还是冷。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实在扛不住，放下了筷子，两只手交叠着搓了搓。
旁边的人没注意。
但隔了三张桌子的霍衍看到了。
我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看到了。但宴会结束的时候，他的助理走过来，递给我一个纸袋。
"霍总让我给您的。"
打开。
一条羊绒围巾，深灰色，没有牌子，但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