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嫁他三年被嘲替身,白月光回京他却急哭了  |  作者:吕俊杰  |  更新:2026-05-08
的鸟,他怕惊着我。
他的睫毛很长。
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离他这么近,才看清的事实——他的睫毛又密又黑,微微向下垂着,在眼睑下方投出一片极浅的阴影。
我收回手,把棉巾放回药箱。
"嫁你三年,"我的声音很平,"我从没进过你的书房,没上过侯府的正厅主座,逢年节百官家宴,你从来不带我去。"
他的手指蜷了一下,攥住了膝盖上的衣料。
"满京城的人都说温若棠是柳婉宁的替身。连你侯府的下人,都在背后喊我那位赝品夫人。"
他的指节泛白。
"这三年,你在北境驻防,一年回来不过三五日。每次回来,坐在这把椅子上,喝一盏茶,问一句一切可好,然后走了。"
"我——"
"我不是在怪你。"我打断他,"我只是想问,你今天这一跪,到底是跪给谁看的?"
他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水光翻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要破壁而出。
"跪给你看的。"
"只跪给你看的。"
他的手在膝盖上捏得骨节咯咯作响。
"我知道你不信,"他低下头,声音粗粝得像砂石打磨过的铁器,"我配不**信。"
"这三年,都是我的错。我以为你嫁过来就知道了,以为你……"他卡住了,喉结上下滚了两次,才继续说下去,"以为你住进来,住久了,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夜风把院子里的海棠花苞吹落了两朵,啪嗒啪嗒掉在台阶上的声音,清晰到像有人在敲门。
然后他站了起来。
我以为他要走。
他没走。
他走向了我屋子最里面那面墙。
那面墙上挂着一幅画。是他嫁妆单子之外另送的,说是前朝大家的山水图,市面上难得一见。
我在这屋里住了三年,看了这画三年,从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他伸手,将那幅画从墙上取了下来。
画的背面,粘着一个油纸包。
油纸已经旧了,边角发黄,但包裹得很仔细,用细麻绳系了三道。
他把油纸包放在桌上,解开绳子,展开。
里面是一根绳结。
五彩的丝线编的,手艺粗糙得不忍直视,活扣还打歪了,看起来像是七八岁小孩的手笔。
我盯着那根绳结。
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凉。
因为我认出来了。
那个歪歪扭扭的活扣,那种粗笨拙劣的编法,和左边第三股丝线接头处那个笨拙的结疤——
是我编的。
七岁那年。
城外凤鸣山。
我跟着外祖母去上香,贪玩跑到后山,在灌木丛里听到了低沉的**声。
扒开枝叶,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
他的衣服被撕烂了,肩膀上一道很深的伤口,血浸透了半边身子,脸色白得吓人。
我七岁。
我不知道怎么救人。
我把他拖进旁边的山洞里,用树叶盖住洞口,跑回去偷了外祖母的金创药和水囊。
他烧得厉害,嘴唇干裂。
我用水囊一点一点往他嘴里喂水,把药粉洒在他的伤口上,不敢按,怕他疼。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我一下。
然后说了一句话——
"你叫什么名字?"
我那时候还没学会撒谎。
"棠棠。"
后来外祖母找到了我,把我拽走了。
临走的时候,我从手腕上解下来一根五彩绳——那是端午节我自己编的,手艺很差,被温蓉嘲笑过好几次。
我把绳子塞进他手心里。
"你拿着,这个***。"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那个少年。
后来外祖母带我搬了家,再后来母亲去世,我被接回**,从此困在庶女的身份里,再没有出过京城。
我盯着桌上那根旧得发黄的五彩绳。
霍珩站在桌对面,垂着眼看着我。
"我找了你十年。"他说。
声音很轻,像是怕吓着我。
"凤鸣山、涿州、冀北、江南,我派了一百多人,跑遍了半个大齐。"
"你们**搬了三次家,每一次都没有留下记录。我只有一个名字——棠棠。"
他停了一下。
"后来终于找到了。可你已经在**住了五年,庶女,没有母族倚仗。以我的身份直接提亲,你们**会把你当棋子用。"
他的拳头攥紧了。
"我不能让你再被他们利用。所以我用了最笨的办法—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