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好了。"
我把筷子放下。
"那你们慢慢吃。"
谢知珩叫住我。
"清禾，别用绝食威胁我。"
我回头。
"你值得吗？"
屋里安静了。
温雨薇的泪刚好落下来。
"清禾姐，我知道你讨厌我。可孩子是无辜的。"
谢知珩立刻把纸巾递给她。
"别哭，医生说你情绪不能大起大落。"
我手机在这时亮起。
传承院发来的封闭研修通知。
一年。
地点在南州。
名单末尾写着我的名字。
许清禾。
我看了很久。
两年前，我为了谢知珩放弃过一次。
那时他说家里只有我，他离不开我。
现在他有了温雨薇，有了孩子，有了满桌辣菜。
我终于也可以走了。
夜里，谢知珩推门进来。
他身上有温雨薇常用的香味。
我坐在窗边改研修申请。
"还没睡？"
"嗯。"
他站在我背后。
"今天是我话重了。"
我保存文件。
"不用道歉。"
他沉默片刻。
"雨薇只是暂住。等孩子出生，我会安排她离开。"
"孩子呢？"
"我们养。"
我转过身。
"你问过我吗？"
谢知珩眉头收紧。
"清禾，我们总要有个家。"
"我们现在没有家吗？"
他语气发沉。
"两个人太空了。"
我点头。
"所以你找人填。"
他有些烦。
"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温雨薇披着外套。
"知珩哥，我腿抽筋。"
谢知珩几乎立刻转身。
走到门边，他又看我。
"清禾，你早点睡。"
"好。"
他扶着温雨薇离开。
门没关严。
我听见她说。
"你别怪清禾姐，她心里苦。"
谢知珩说。
"她从小被我惯坏了。"
我把研修确认点下去。
系统显示，提交成功。
手机里还有律师发来的文件。
离婚协议已按我的要求拟好。
婚内共同财产，我只要属于我的那部分。
谢知珩名下那些作品，我一件也不要。
他曾说自己是我的归处。
现在我只想离他越远越好。
第二天，谢母周曼来了。
她进门第一句就是。
"雨薇怀的是谢家的功臣，你别摆正妻架子。"
温雨薇坐在沙发上，手搭着小腹。
"阿姨，清禾姐没有为难我。"
周曼哼了一声。
"她敢。"
我给自己倒水。
"谢家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当功臣？"
周曼把包往桌上一拍。
"你生不了，还不许别人帮忙？"
谢知珩站在一旁。
他没有替我说话。
我看向他。
"你也这么想？"
他避开我的视线。
"妈说话直，你别计较。"
周曼立刻接上。
"雨薇以后住主卧，吃穿用度按最好的来。你搬去琴房旁边，别影响她休息。"
我笑了。
"这房子有一半是我的。"
周曼脸一拉。
"嫁进谢家七年，你还分这么清？"
"是啊。"
我放下水杯。
"不分清，你们是不是还想让我给她坐月子？"
温雨薇忙说。
"我不敢的。"
周曼却眼睛一亮。
"你懂照顾人，正好。"
谢知珩终于开口。
"妈，别说了。"
我看着他。
"你觉得她只是说说？"
谢知珩烦躁地揉了下眉。
"清禾，别把家里弄得鸡飞狗跳。"
我拿起包。
"那我给你们腾地方。"
温雨薇马上站起来。
"清禾姐，你别走，我住客房就好。"
她脚下一晃。
谢知珩立刻扶住她。
周曼指着我骂。
"她要是有事，我跟你没完！"
我开门前回头。
"你们一家人，挺齐。"
我去了传承院。
沈岚老师看完我的申请，只问一句。
"还舍不得谢知珩？"
"不舍得的是过去。"
她把一份纸质邀请推给我。
"封闭研修名额给你留到明天中午。来，就签字。"
我刚拿起笔，谢知珩的电话打进来。
我挂断。
他又打。
沈岚看了一眼屏幕。
"男人不影响你拨弦，可你总拿他影响自己。"
我签下名字。
"不会了。"
走出办公室，贺知夏在走廊等我。
她是我大学同学，也管清禾工坊的运营。
"你总算回来了。"
她把一叠合同递给我。
"南州新馆开馆，要请你做主展修复人。你再拖，董事会那几位又要说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