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病到站都站不稳那晚，被爆红前女友堵在会所后门。
她当着千万观众骂我是偷相机的废物，还逼我承认当年靠她吃饭。
她的新欢笑着说：“许知南，你跪下学两声，我替曼凝放你一马。”
二十分钟后，财经频道常客许景山带人赶到，问她：“谁让你欺负我儿子？”
......
“许知南？”
沈曼凝踩着高跟鞋停在我面前。
“你现在混成这样了？”
我握紧相机，手指一直发抖。
今晚临时接活，老板只说拍一个女明星私会投资人的照片，没说对象是她。
我低声说：“让一下。”
她身边的陆泽笑了。
“别走啊，老同学见面，你连招呼都不会打？”
我往旁边退。
一个保镖堵住后门。
陆泽伸手来抢我的相机。
“在会所门口鬼鬼祟祟，你**曼凝？”
“这是公司机器。”
“公司？”
沈曼凝笑出声。
“哪家公司会要你这种手抖成筛子的人？”
我没接话。
她低头看我的鞋。
鞋边开胶，外套袖口磨出毛边。
她以前最会在这种地方扎人。
“你是不是偷来的？”
“还给我。”
“你先说清楚。”
陆泽拽住背带。
我用力护住相机。
他忽然松手，保镖从后面推了我一把。
我摔在台阶下，相机磕在地上。
镜头裂了。
陆泽弯腰捡起机器，打开卡槽。
“空的。”
沈曼凝挑眉。
“偷相机，连卡都不知道装。许知南，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撑着墙站起来。
“机器还给我。”
“多少钱？”
“赔不起。”
“赔不起还偷？”
我看着她。
“沈曼凝，你知道我不会偷东西。”
她靠近一步。
“我只知道，你五年前靠给我拍照混饭吃。五年后，你连狗都不如。”
陆泽把相机递给她。
沈曼凝拿在手里转了半圈。
“你当年不是说，这双手能把我拍成最亮的人吗？”
她松开手。
相机砸在地上。
镜头碎片散开。
“现在呢？”
我蹲下去捡。
手抖得更厉害。
陆泽用鞋尖拨开碎片。
“别装可怜，曼凝最讨厌穷酸气。”
我抬头看他。
他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戒。
那枚戒指我见过。
五年前，沈曼凝拿我的卡刷走一笔钱，说给自己买庆功礼。
我问她买了什么。
她抱着我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原来是给了别人。
我问：“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沈曼凝脸上的笑淡了。
陆泽直接搂住她的腰。
“你配问吗？”
我看着那只手。
“当年你生日，我提前回家，撞见的人也是他？”
沈曼凝没说话。
陆泽笑了。
“那天你回得太早，真扫兴。”
我喉咙发紧。
那天我被人打晕，醒来时在废仓里，腿上伤了很长一道。
沈曼凝哭着说有人想绑她，抓错了我。
我信了。
我甚至觉得庆幸。
她说：“你命大，别总拿旧事找存在感。”
我问：“所以那场绑架，是你们编的？”
陆泽摊手。
“谁让你多事。”
沈曼凝贴近我，压低了话。
“许知南，你要是聪明，就把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我笑了一下。
“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她拿出手机。
“你不是怕名声烂吗？我帮你烂到底。”
屏幕亮起。
她开了直播。
“家人们，今晚遇到一个老熟人。”
沈曼凝把镜头对准我。
“以前靠我吃饭的摄影师，现在偷相机偷到我面前了。”
我伸手挡镜头。
陆泽抓住我的手腕。
“躲什么？”
沈曼凝笑着说：“许知南，大家都想看看你。”
评论滚得很快。
“这就是那个前男友？”
“他还敢出来？”
“曼凝姐以前太善良了，才被这种人拖累。”
我说：“沈曼凝，关掉。”
她把手机靠得更近。
“你求我。”
“我没偷。”
“偷没偷，观众会判断。”
陆泽插话。
“他以前就手脚不干净。曼凝没火的时候，他拿她照片去卖钱。曼凝念旧，没跟他计较。”
我盯着他。
“那些照片，是我拍的，是我花钱给她做宣传。”
沈曼凝立刻红了眼。
“许知南，你还要把旧账算到我头上？”
她对镜头说：“我当年才多大啊，他说爱我，其实就是想控制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