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收费后，我才知道努力也分免费版和专业版

，她停了一下。
投影幕布上的截图很大。
那行聊天记录挂在中间。
“他说我又不是明星，买这些干嘛。”
没人笑。
沈棠握着翻页笔。
“我觉得……她们不是单纯嫌贵。”
她顿了一下。
“她们会先想，买了会不会被说。会不会又不适合。会不会花了钱，最后证明自己根本不该买这些。”
陈姐看着她。
“你想怎么做？”
这个问题来了。
沈棠昨晚最怕的就是这个。
她翻到后面一页。
那页不漂亮。
三条建议，旁边配了两张**记录截图。
“第一步，我想把商品页里那些太夸张的词删掉一部分。”
陈姐挑眉。
“删卖点？”
“不是删卖点。”
沈棠声音低了一点，又很快稳住。
“是换掉那种‘闭眼入’‘黄皮必买’。有些用户不信这个，她们会觉得自己不在那个‘必买’里面。”
陈姐没说话。
沈棠继续。
“第二步，**第一句不要直接推优惠，可以先问她平时用什么色号，想试日常还是通勤。让她觉得不是被催单。”
小杨在旁边翻了一下她的方案。
陈姐问：“第三步？”
“第三步是活动页加一个第一次购买指引，告诉她小样怎么试，试错成本在哪里，什么情况不建议买。”
会议室里有人抬头。
“不建议买？”
是品牌组的男同事。
他笑了一下。
“我们做活动，不就是为了让人买吗？”
沈棠手心出了汗。
她也知道这句话不好听。
像不懂业务。
她点了一下翻页笔。
没反应。
又点一下，PPT才跳到下一页。
那一页是退单原因。
“如果不适合还硬推，后面退单和差评会更多。”
她说。
“有几个用户第一次买错以后，后面就没有再进店了。”
男同事还想说什么。
陈姐抬手压了一下。
“让她讲完。”
沈棠听见这句话，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憋着气。
她把剩下两页讲完。
最后一页没有结尾。
只有一句很短的复盘指标。
昨晚她本来想做得漂亮一点。
后来实在困了，就没改。
讲完以后，会议室里没人鼓掌。
也没人立刻说话。
沈棠把手放到身后，悄悄在裤缝上蹭了一下。
全是汗。
陈姐翻了翻她的PPT。
“问题不少。”
沈棠点头。
“嗯。”
“格式乱，数据没处理干净，预算基本没有，活动路径也不完整。”
每说一句，沈棠就点一下头。
点到第三下的时候，她不想点了。
但还是点了。
陈姐停了一下。
“不过你这个用户记录，可以继续挖。”
沈棠抬起头。
陈姐说：“你把八十七条**记录重新整理，分清楚有效样本和无效样本。今天下班前先给我一个表。”
沈棠说：“好。”
“还有这句。”
陈姐指了一下屏幕。
“犹豫的不是价格那句，别放得这么满。太像情绪稿。”
沈棠脸有点热。
“我改。”
“但意思可以留。”
陈姐把笔拿起来，在本子上写了两个字。
“下一个。”
沈棠站在原地慢了半拍。
小杨在旁边小声提醒：“U盘。”
她回过神，赶紧把U盘拔下来。
走回座位时，她经过许知意。
许知意抬头看她，轻声说：“你那些用户记录挺细的。”
沈棠不知道怎么接。
最后只说：“谢谢。”
许知意想了想，又说：“其实你可以让小豆先帮你理一遍，会快很多。”
沈棠握着U盘的手顿了一下。
“嗯，我试试。”
许知意点点头。
“就是PPT可以再顺一点。”
这话没恶意。
沈棠听得出来。
也正因为没恶意，她才没办法难受得理直气壮。
她坐回会议桌末尾，低头打开手机。
小豆的图标还在首页。
早上扣款的通知已经被她划掉了。
但账单里还躺着那一笔。
68元。
沈棠盯着看了几秒，把手机扣回桌面。
后面几个人讲了什么，她记得不太清。
她只在本子上写表格要改的几项。
八十七条**记录。
去重。
分类。
退款原因。
写到最后，她停了一下。
又补了一行。
别再做得这么难看。
笔帽没盖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小杨弯腰帮她捡起来，递给她。
“你还行吧？”
沈棠接过笔帽。
“还行。”
声音有点哑。
小杨看她一眼，没再问。
早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
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