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个陆景琛？"
沈知意点头。
小乔的脸色变了。
"知意，我听说……陆景琛有未婚妻。是盛远集团的千金，叫**。"
沈知意的手顿了一下。
"我不知道。"
"你得小心一点。"小乔握住她的手，"那些豪门千金，可不是好惹的。"
沈知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我没想怎么样。我只是……想谢谢他。五年前的那把伞，对我来说很重要。"
她没有说的是——那把伞是她灰暗人生里为数不多的光。
脸盲症让她的世界充满了不确定。她永远不知道迎面走来的人是不是认识她，永远分不清善意和恶意。她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被人说"高冷""不合群"。
但那把伞告诉她——这个世界上，有人愿意为一个陌生人停下脚步。
这就够了。
第三章 苏曼妮的反扑
苏曼妮被开除的消息在当天下午传遍了整个公司。
沈知意去茶水间倒水的时候，听到两个同事在小声议论。
"听说了吗？苏曼妮被景和集团拉黑了。"
"活该。她这些年拿了知意多少方案，真当大家眼瞎啊。"
"就是。上次那个化妆品品牌的方案，明明是知意熬了两个通宵做的，她改了个配色就说是自己的。"
沈知意端着水杯，默默地退了出去。
她没有参与讨论。不是不想，而是她分不清说话的人是谁。万一认错了人，说了不该说的话，只会给自己惹麻烦。
这是她二十六年人生里学会的生存法则——少说话，多观察。
但苏曼妮显然不打算善罢甘休。
下班的时候，沈知意在公司门口被堵住了。
苏曼妮站在玻璃门前，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壮汉。她的香水味比平时更浓烈，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气息。
"沈知意。"她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黑板，"你以为攀上陆景琛就赢了？"
沈知意停下脚步。
"我没有攀任何人。"
"少装了！"苏曼妮冷笑，"你是不是以为陆景琛会看**？我告诉你，他有未婚妻。盛远集团的千金，**。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连人脸都认不出来的怪物。"
沈知意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怪物。"苏曼妮往前走了一步，凑近她的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看人的时候眼神都是飘的。你根本认不出谁是谁。一个连自己亲妈都认不出来的废物，也配跟我抢？"
茶水间里的同事们都围了过来。有人在拍照，有人在窃窃私语。
沈知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看不清苏曼妮的脸，但她能感觉到那股浓烈的香水味几乎要把她淹没。她的心跳很快，手心又开始出汗。
但她没有退缩。
"苏曼妮。"她的声音很平静，"你说得对。我脸盲。我认不出任何人的脸。"
她顿了顿。
"但这不妨碍我做好我的工作。过去三年，你拿了我十七个方案。每一个方案的原始文件，我都存在区块链上。时间戳不会说谎。"
苏曼妮的笑容僵住了。
"如果你再纠缠，"沈知意看着她（虽然看不清），"我们法庭见。"
周围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开始鼓掌。
小乔从人群里冲出来，挡在沈知意面前，对着苏曼妮大声说："苏曼妮！你抄袭知意的方案不是一天两天了！全公司都知道！你再不走，我就把你刚才说的话发到网上去！"
苏曼妮的脸色变了又变。她身后的两个壮汉往前迈了一步，但看到周围举着手机的同事，又退了回去。
"你们等着。"
她扔下这句话，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又急又响，像一串炸裂的鞭炮。
小乔转过身，抱住沈知意。
"知意你太帅了！"
沈知意被她勒得喘不过气，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谢谢你，小乔。"
"谢什么！我们是姐妹！"
沈知意没有说话。她只是用力地回抱了小乔一下。
在这个她永远看不清的世界里，小乔是少数几个她不需要用气味来辨认的人。因为小乔的声音、小乔的动作、小乔的温度——都是独一无二的。
**章 **
晚上八点，沈知意回到公寓。
她和小乔合租一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在城东一个老小区里。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