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道祖重生:我靠婚书斩妖除魔  |  作者:东方明珠的葛罗音  |  更新:2026-05-08
赵家三房------------------------------------------,赵鸿德把李守椽带到了正厅。。窗户开着,阳光从外面照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片片光斑。那些光斑随着云朵的移动时明时暗,像是水面上晃动的光影。屋里摆着一张红木茶桌,桌上放着一套茶具,茶壶里还冒着热气。,抬手示意李守椽也坐。,青鸟从他肩上飞下来,落在茶桌一角,歪着脑袋打量那套茶具。它的眼珠转来转去,像是在评估什么。。,茶叶在水中舒展开来,根根竖立,像是一群小人在跳舞。茶香袅袅升起,是那种清淡的、带着一点豆香的味道。那香气钻进鼻腔,让李守椽微微放松了一些。,抿了一口。。入口微苦,回甘很快,在舌尖上化开一阵清甜。,目光里带着审视。“道长从清虚观来?路上走了多久?半天。”,又倒了一杯茶。他的动作很稳,像是做过千百遍一样。但李守椽注意到,他倒茶的时候,手微微有些抖。“我父亲那一辈提过清虚观,说是早年间和赵家有交情。”。
“但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道长这么年轻,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李守椽放下茶杯。
“有人来找我。”
“说有人失踪,让我来查。”
“谁?”
“一个女人。深夜来的,跪在灵堂门口。”
赵鸿德的手顿了一下。
茶杯里的水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你说的是……三天前?”
“对。”
赵鸿德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茶杯里的茶叶沉浮,好一会儿没有说话。他的眉头紧锁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茶杯里的水面倒映着他的脸,那张脸上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李守椽等着。
青鸟也等着。
它蹲在茶桌一角,脖子上的羽毛微微收紧,像是感知到了什么。
半晌,赵鸿德抬起头。
“那是我夫人。”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她一直瞒着我。我不知道她去找过你。”
“她说晚晴失踪的事不能让外人知道,怕影响股价。所以她偷偷出去找门路,我以为她只是去庙里拜拜,没想到……”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李守椽没有追问。
他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茶已经有些凉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屋外传来鸟叫,是麻雀在槐树上跳来跳去。偶尔有脚步声从廊下经过,是府里的下人在走动。那些脚步声很轻,轻得像猫爪子踩在地上。
赵鸿德又开口了。
“道长既然来了,有些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他放下茶杯,表情变得严肃。
“赵家不是普通的家族。”
“金陵赵氏,传承五百年。五百年前,我赵家先祖从北方迁来,在金陵落地生根。到我这一辈,已经是第二十一代了。”
他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家谱。
“那上面记载了赵家五百年来的每一代人。每一代人的生卒年月、婚丧嫁娶,都在上面。”
李守椽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那是一幅很长的卷轴,从墙上一直垂到地上。卷轴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每个名字旁边还有小字标注。那些名字一个挨着一个,像是排列整齐的士兵。
“五百年……”
他低声重复。
赵鸿德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继续说道:
“赵家传到今天,分成了三房。”
“大房是我。我是嫡长孙,继承家主之位,掌管赵家嫡系。”
“二房是我弟弟赵鸿义的。他一直……不太服气。总觉得当年家主之位该是他的,所以这些年来一直在暗中经营,想找机会夺权。”
他的语气里有一丝苦涩。
“三房是我另一个弟弟赵鸿礼的。他……比较低调,平时很少和两个哥哥来往。这些年他在府里住了些日子,但我发现,他好像在查什么东西。”
“查什么东西?”
李守椽问。
赵鸿德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不肯说。”
“我问过他几次,他只说是在整理赵家的旧物。但整理旧物用得着那么鬼鬼祟祟吗?”
他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满。
李守椽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茶桌上,看着茶杯里倒映的天光。那些光斑还在晃动,像是水面上漂浮的落叶。
三房。
赵鸿礼。
在查什么东西。
青鸟的羽毛动了动。
它歪着脑袋,看向正厅后面的一条走廊。
那走廊很暗,看不见尽头。走廊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他,那目光凉凉的,像是冬天的风。
“赵老爷。”
李守椽开口。
“令嫒失踪之前,有没有提过什么奇怪的事?”
赵鸿德想了想。
“她说……收到过一封信。”
“什么信?”
“一封匿名信。没有署名,没有落款,只有一行字。”
李守椽的目光微微一凝。
“写的什么?”
赵鸿德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吐出几个字。
“缘定三生,金陵赵氏。”
茶凉了。
李守椽端起茶杯,把剩下的茶倒进嘴里。
茶汤有些涩,但茶香还在。
缘定三生,金陵赵氏。
和玉佩上那行字一样。
金陵赵氏,缘定三生。
这不只是巧合。
青鸟从茶桌一角跳下来,落在李守椽肩上。
它的爪子抓住他的衣领,脑袋转向那条黑暗的走廊。
“叽。”
它轻轻叫了一声。
不是警告,更像是提醒。
李守椽正要说话,正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江湖骗子敢来我赵家招摇撞骗!”
声音很响,带着一股张扬的怒气。那声音在正厅里回荡,震得窗户纸嗡嗡作响。
赵鸿德的脸色变了。
他猛地站起身,正要开口,一道身影已经大步走进正厅。
来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他的五官和赵鸿德有几分相似,但更年轻,也更锐利。他的眉毛很粗,眉头紧锁着,嘴角向下拉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人,膀大腰圆,一看就是保镖。那两个保镖的手臂上纹着纹身,一个是一条龙,一个是一只虎,看起来凶神恶煞。
来人走进正厅,目光扫过赵鸿德,最后落在李守椽身上。
“你就是那个道士?”
他冷笑了一声。
“穿着一身破道袍,就敢来我赵家骗钱?”
他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守椽。他的身上有一股**水的味道,浓得有些呛人。
“我告诉你,我赵家不欢迎江湖骗子。你最好识相点,趁早滚出去,否则——”
他的话没说完,就顿住了。
因为他注意到李守椽的眼神。
那是一双很平静的眼睛,平静得不像一个年轻人该有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畏惧,甚至没有一点波动。
像是深潭。
像是枯井。
像是……
来人没来由地打了个寒噤。他感觉那双眼睛像是一口古井,深不见底,里面藏着什么让人心悸的东西。
但他很快稳住心神,冷哼一声。
“怎么,还想吓唬我?”
他伸手就想去揪李守椽的衣领。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那动作里带着一股粗暴。
青鸟炸毛了。
“叽——!”
它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翅膀张开,挡在李守椽面前。
它的羽毛全炸开了,像是受到惊吓的刺猬。那双漆黑的眼珠直直地盯着来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慑。
来人被它盯得一愣,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他感觉那只鸟的眼睛像是两团墨,黑得让人发毛。
李守椽没有动。
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薯,慢慢地剥开皮,咬了一口。
薯肉很甜,带着一点焦香。那焦香味钻进鼻腔,和空气里那股**水的味道混在一起,有些奇怪。
他嚼着红薯,目光落在来人身上,像是在看一件没什么意思的东西。
来人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他感觉那目光像是在看一只虫子,看一只蚂蚁,看一个不值一提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发怒,赵鸿德开口了。
“文远,够了。”
赵鸿德的声音很低,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是我请来的客人,不得无礼。”
来人——赵文远——脸色变了变,但最终还是退后一步,冷哼一声。
“二叔,您可别被这种人骗了。”
他斜了李守椽一眼。
“穿着一身破道袍,连件像样的法器都没有,一看就是个江湖骗子。”
“晚晴失踪的事,交给**就行了。什么道士和尚,都是骗钱的。”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李守椽一眼。
“你给我等着。”
他丢下这句话,带着两个保镖扬长而去。
正厅里安静下来。
赵鸿德叹了口气,神色疲惫。他的脸上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是老了十岁。
“那是文远,我弟弟赵鸿义的儿子。”
他揉了揉眉心。
“二房的人一直和我不对付。晚晴出事之后,他们没少在背后搞小动作。”
李守椽没有接话。
他咬完最后一口红薯,把皮揣进口袋里。手指上还沾着一些薯肉,他下意识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青鸟落回他肩上,羽毛渐渐平复下来。
“赵老爷。”
他开口。
“三房在哪里?”
赵鸿德愣了一下。
“三房?”
“三房赵鸿礼的住处。”
赵鸿德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道长怎么突然问起三房?”
李守椽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起身,走向正厅后面那条黑暗的走廊。
走廊很长,尽头有一扇门。
门是关着的。
他停在门前,伸手推了一下。
门没有开。
里面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像是有人在匆忙地收拾什么东西。那响动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青鸟的羽毛又竖起来了。
“叽叽。”
它低声叫了两声,眼珠直直地盯着那扇门。
赵鸿德快步走过来,脸色很难看。
“道长,这——”
他的话还没说完,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衫,头发花白,面容清瘦。他的眼睛很亮,亮得有些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那双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闪着光,像是两盏灯。
他看见李守椽,微微一愣,然后笑了。
“大哥,这位是?”
他的笑容很温和,像是春天的风。但李守椽注意到,那笑容没有到达眼底。
赵鸿德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脸上,眼底有一丝警惕。那警惕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李守椽还是捕捉到了。
男人——赵鸿礼——笑了笑,侧身让开。
“站在走廊里说话不方便,进来坐坐吧。”
他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门口的位置。
门里很暗,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但李守椽感觉到了。
那股气息。
比刚才更浓了。
浓得像实质一样,黏稠、阴冷,像是从地底渗出来的血。那气息钻进鼻腔,让他微微皱了皱眉。
像是有什么东**在黑暗中,正透过那扇门,窥视着外面。
青鸟的爪子收紧了一些。
“叽。”
它轻轻叫了一声。
李守椽迈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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