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们的目的不一致。
或者说，他们表面不一致，实际上服务于同一个结果。
弹幕想让我留在这里，冲进冷藏库。
顾深想让我离开。
但离开之后呢？
如果我不在大厅，后面发生的事就没有目击者。到时候再编一套说辞，我更说不清。
我笑了笑。
"不急，明天再打也一样。"
顾深没坚持，收回了手机。
柳念忽然拉着我的手，凑到我耳边。
"若晚，我跟你说，公司里有人在传你和顾深的闲话。"
"什么闲话？"
"说你俩关系不正常。"她一脸担忧，"你可得注意点，别让陈启多想。"
我差点笑出来。
绿了我的人，反过来提醒我注意男女关系。
"谢谢你提醒我。"我拍了拍她的手，"我会注意的。"
柳念满意地笑了。
陈启也配合地皱了皱眉。
"是得注意，公司里的事传得快。"
顾深在旁边听着，没什么表情。
四个人站在年会大厅的角落，酒杯碰在一起，笑意盈盈。
像极了一幅和睦的画面。
但我知道，这里面除了我，每个人都在演戏。
弹幕安静了。
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
关上门的瞬间，弹幕消失了。
果然，这东西只在大厅周围的范围内起作用。
我靠在洗手台上，快速整理思路。
第一世，死于锁门。
第二世，死于开门。
第三世，我交出了管理权。
但这就够了吗？
陈启和柳念的目的，真的只是让我背锅？
还是说，他们身后有别人在操盘？
我想起顾深刚才的表现。
他最先提到冷藏库。
他建议我锁门。
他又试图把我支走。
每一步都踩在弹幕的节奏上，有时配合，有时相反，但无论哪种，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目的。
让我出事。
我洗了把脸，推门出去。
走廊尽头就是通往冷藏库的那扇铁门。
灯光昏暗，走廊空无一人。
铁门旁边的刷卡器亮着绿灯。
我现在的权限卡还没作废，何主管说走流程需要时间。
也就是说，此刻我的卡还能开这扇门。
但我的权限已经转让了。一旦出事，责任在新的负责人身上。
前提是，转让手续正式生效。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何主管说"走流程"。
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