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队不错"。
功劳是组织的。锅是个人的。
散会后我回到工位，拿出一个U盘，把那个医疗器械项目的尽调底稿拷了一份。
以前我从不做这种事。
现在我做。
3
晚上七点，鸿运**。
顾深比我先到。一张圆脸，戴金属框眼镜，穿着律所标配的灰西装，袖子卷到手肘——他永远嫌热。
"来。"他递了瓶啤酒过来，"到底什么事？整这么神秘。"
我坐下，拧开瓶盖，灌了一口。
然后把基金会的事说了。
从头到尾，一个字不多。
顾深的表情从笑着变成严肃，从严肃变成沉默，最后两根手指摘下眼镜，放在桌上，捏了捏鼻梁。
"你确定？文件是真的？"
"基金会的系统记录，钱明礼给我亲眼看的。"
"霍琛，霍峥的儿子？"
"五岁。"
顾深拿起眼镜又戴上，推了推："你跟沈瑶说了没有？"
"没有。"
"为什么？"
"说了能怎样？她哭一场，解释两句，然后把登记改回来？"我拿起筷子夹了块烤茄子，"老顾，一个女人背着自己丈夫，把家族最核心的继承权登记在前男友的儿子名下。你觉得，这是一句我错了能解释的事？"
顾深沉默了几秒。
"你想怎么办？"
"先查清楚。"
"查什么？"
"沈瑶跟霍峥到底是什么关系，现在还有没有来往。"
"你怀疑他们还在一起？"
我没说话。把手机里的截图调出来——沈瑶平板上的照片，咖啡、男孩、半张脸。
顾深看了十秒钟，抬头看我。
"裴衍，如果她真的一直跟霍峥没断过……"他停了一下，"那她肚子里这个孩子——"
"我知道。"
沉默。
**架上的羊肉串滋滋冒油，烟气弥漫在我们中间。隔壁桌几个小年轻在划拳喊得震天响。
顾深把啤酒瓶往桌上一放："你需要做亲子鉴定。"
"嗯。"
"胎儿的鉴定，目前比较稳妥的方式是无创产前亲子鉴定。只要抽取孕妇的外周血就行，不用穿刺。"
"需要她同意吗？"
"法律层面，你作为合法配偶有权申请。但实际操作中……"
"我可以拿到她的血样。"
"怎么拿？"
"她下周有一次产检。我可以跟医院沟通，借产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