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了三家独立的DNA鉴定机构，准备好采样流程。
弹幕在这几天时断时续。
有一条让我格外在意：
顾氏实业的资金链其实很脆弱，全靠姜氏的供应链撑着。原著里姜令就是顾衍拿来绑住姜家的工具人。一旦联姻成了，顾家就能拿到姜氏的供货渠道
我盯着这条弹幕看了很久。
拿起电话，打给了姜氏供应链部门的总监。
"从今天起，和顾氏实业的三份框架协议，全部暂停续签。"
"姜总，这三份协议下个月就到期了，顾氏那边一直在催——"
"让他催。"
挂了电话。
又打了一个。
打给顾衍。
三声接了。
"令令？"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
"顾衍，通知你一声。"我说，"姜氏和顾氏的三份供应链框架协议，我不续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四秒。
"令令，你冷静一点。这不是你我之间的私事——这是两个公司的合作。"
"我很冷静。"
"你是因为念念的事赌气？"
我差点笑出来。
"顾衍，你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在我眼里，不值得我赌气。"
我挂了电话。
弹幕飘过来一行：
**，这姜令杀疯了
——
断供的消息在商圈里传开只用了两天。
顾氏实业的股价跌了百分之四。
不多。但够顾衍坐不住了。
三天后，他出现在姜氏集团大楼的一楼大厅。
前台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审一份矿产项目的评估报告。
"姜总，顾总在楼下。"
"让他上来。"
我整了整衣领，倒了一杯水放在办公桌对面。
顾衍推门进来的时候，西装很整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他右手食指一直在搓拇指——他紧张时的小动作。
"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他坐下了。
"令令——"
"叫我姜总。或者姜令。"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姜令。供应链的事，能不能谈？"
"不能。"
"你知道断供对顾氏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我靠在椅背上，"所以呢？"
他盯着我看了五秒。
"你变了。"
"我没变。"我说，"只不过以前你没看清楚。"
他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你是为了念念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