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去——直接跨坐在霍衍腿上，一条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姿态随意而亲昵。
满堂安静。
筷子碰碗的声音都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温瑶。
温瑶的脸白了。
不是气白的，是那种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却不能喊疼的白。
柳鸢笑吟吟地转头看她，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嫂夫人别误会，我和王爷从前在军中就这样负重操练惯了。背人跑二十里都是常事。嫂夫人不介意吧？"
介意怎样？当着满堂宾客说介意，那就是容不下王爷的义妹，小肚鸡肠。
不介意又怎样？眼睁睁看着一个女人骑在自己丈夫身上，还要笑着点头？
好一个进退两难的局。
我看见温瑶的嘴唇在抖。
她张了张口，什么都没说出来。
旁边的幕僚低着头假装看酒杯。属官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全都垂下了目光。
没有一个人开口。
连我哥霍衍，那个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安王爷，此刻也只是端着酒杯，笑容有几分尴尬，却一句解围的话都没有。
我突然听见一声细微的响——是温瑶膝上的帕子掉在了地上。
她的手在发抖。
行了。
看够了。
我把嘴里最后一块桂花糕咽下去，抹了一把嘴，从凳子上蹦起来。
长信堂里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脚跨上台阶，长腿往柳鸢身上一搁——稳稳当当地坐到了她大腿上。
柳鸢一百二十斤的身板被我压得往下一沉，差点滑下去。
"你——"
她瞪大了眼睛。
我搂住她脖子，嘻嘻哈哈地晃了晃，**故意往下沉了沉。
"你说你跟哥哥在军中操练惯了，那没人坐你身上操练过吗？来来来，我帮你，你背我跑二十里试试！"
柳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想站起来，被我死死箍住脖子。我一百零几斤实打实地压在她腿上，她穿着劲装不好发力，膝盖撞在桌沿上，杯盘叮当响。
满堂哄笑。
原本屏着呼吸的属官们全笑了。
有人拍桌子，有人捂嘴，有个年纪大的幕僚笑得酒从鼻子里喷出来。
柳鸢的眼睛快冒出火来了。
她扭头看霍衍，霍衍也在笑——虽然笑得有些无奈，但到底没帮她。
毕竟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