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年薪加期权，具体数字可以谈。"
八千万。
三年前，我连买试剂的钱都要从伙食费里扣。
我端着茶杯的手很稳。
"八千万太低了。"我说。
沈瑾挑了一下眉毛。
"沈总，你们团队的评估报告应该告诉你了——这项专利不是某一款产品的技术壁垒，是整个行业的底层架构。谁拿到独家授权，谁就掐住了所有竞争对手的咽喉。"
茶馆里很安静，外面有车经过的声音。
沈瑾看了我十秒钟。
"你想要多少？"
"独家授权费三个亿，分成比例百分之八。CTO职位可以谈，但我要技术决策的一票否决权。"
她没有立刻回答。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节奏很慢。
"我需要回去和董事会商量。"
"没问题。"我站起来，"但我只给瑾峰一周时间。一周之后，我会见第二家。"
沈瑾也站了起来，伸出手。
"三天内给你答复。"
我握了一下她的手。掌心干燥，力道不小。
走出茶馆的时候，手机亮了。
方旭发来一条消息："宏远下周有个新品发布会，快充电池，赵启铭主讲。你看到了吗？"
我看到了。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
脚步没停。
四
宏远新能源的新品发布会定在周五。
地点在市会展中心三号厅，请了行业媒体、投资机构、下游客户，排场不小。
赵启铭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彩排照片，站在巨大的屏幕前，西装领带，双手叉腰，配文："三年磨一剑。"
三年。
这三个字刺得我手指紧了一下。
我在宏远干了三年，经手的基础研究数据、改进方案、测试报告，少说有四百份。赵启铭在每一份报告的第一页都加了自己的名字，排在我前面。
汇报的时候是他去，PPT上的署名是他，年终评优是他。
我就是那个在实验室里跑数据的工具人。
他嘴里的"三年磨一剑"，剑是我磨的。只不过他把刀柄攥在了手里。
周三下午，沈瑾打来了电话。
"董事会通过了。三个亿授权费，百分之八分成，CTO职位附带一票否决权。合同已经让法务起草了，你什么时候方便签？"
"周五。"
"这么急？"
"不急。"我说，"周五签正好。"
周五上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