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电话在律师函发出后的**十分钟打过来。
"顾衡，公司炸了。"
他的声音在抖，能听出来是在厕所里打的，有回音。
"赵启铭刚从发布会回来，脸是绿的。他冲进钱总办公室，门摔得整栋楼都听见了。法务部全员加班，打印机没停过。"
"然后呢？"
"钱总让人去查你那份专利，查完之后会议室里没人说话。我路过的时候，隔着玻璃看见赵启铭坐在那儿，领带都扯松了，满头汗。"
我"嗯"了一声。
"顾衡，你是早就计划好的？"
"没什么计划。我只是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了。"
"可是赵启铭不会善罢甘休。他——"
"让他来。"
我挂了电话。
事情的发展比我预想得还快。
第二天，也就是周六，宏远的法务总监亲自给周建民打了电话，要求"友好协商"。
周建民按我的意思，回了一句："我的当事人暂时没有协商的意向。"
周一，宏远的股价跌了百分之七。
机构股东开始打电话给钱宏远要解释。
周二，行业媒体的报道出来了——"宏远新能源新品涉嫌专利侵权，核心技术或来源于离职员工"。
标题扎眼。评论区更热闹。
周三，我收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顾衡？是我。"
苏蔓的声音。
两年前分手的前女友。分手的原因很简单——她觉得我一个月工资八千，买不起她想要的那种生活。
走的时候她说："顾衡，你是个好人，但我不想跟你一起吃苦。"
两年没联系。
"什么事？"
"我看到新闻了。你……真的有一个很值钱的专利？"
"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你现在……过得好吗？"
"还行。"
"我——"
"苏蔓。"我打断她，"你打这个电话，想说什么？"
又是一段沉默。
"我就是关心你。我们毕竟在一起过两年……"
"关心谢谢了。没别的事我挂了。"
"等一下！"她的声音急了起来，"顾衡，上次分手，我说的那些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时太年轻了，不懂事。我——"
"苏蔓。"
"嗯？"
"两年前你走的时候，我在出租屋的阳台上做实验。你连门都没回头看一眼。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