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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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绿色的汤汁洒了一地，一股奇异的药草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一**坐在地上，捂着被撞疼的脑袋，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娘。
“娘亲……疼……”
5.
全场都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还有那一地狼藉的汤汁。
苏夫人被吓了一跳，脸色发白。
我娘柳如眉的脸色，则是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抱起来，紧张地检查我的手脚。
“念念，哪里疼？有没有伤到？”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趴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冷香，小声说：“不疼了，娘亲抱抱就不疼了。”
安康长公主派人来收拾了残局，宴会继续，但气氛明显变得诡异起来。
回府的马车上，我娘一直抱着我，一言不发。
我能感觉到，她抱着我的手臂很用力，仿佛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一样。
我知道她在后怕。
如果我没有撞翻那碗汤，如果我真的因为好奇，像上次一样，跑去跟苏夫人说“我也想喝那个汤”，那后果……不堪设想。
回到丞相府，我娘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我们母女俩在房间里。
她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念念，你告诉娘，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娘太聪明了，她看出来了。
我不敢撒谎，只能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我……我听厨房的张妈妈说，那个汤……喝了会肚子疼。我不想让苏夫人肚子疼。”
我用的是最孩子气的理由。
柳如眉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要生气了，她却突然把我紧紧搂在怀里。
“我的傻女儿……”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娘亲错了，是娘亲错了……”
从那天起，我娘再也没有提过给谁下毒的事。
她解散了她那个专门研究毒药的“小黑屋”，把里面的瓶瓶罐罐都埋到了后花园的桂花树下。
她开始研究起了……厨艺。
虽然她第一次做的桂花糕，硬得能把人的牙给硌掉，但我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娘亲做的，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桂花糕！”
我口齿不清地说。
她被我逗笑了，眼里的冰霜，彻底融化成了**。
6.
我爹和我**问题，暂时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