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力量震慑住了。
赫连卓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刀，一一扫过那些刚才还在叫嚣的部落首领和老臣。
“她教的，本王学的，关你们什么事？”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谁再多嘴一句……”
他指了指地上碎裂的桌子，“就跟它一样。”
漠北长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没敢再多说一个字。
一场风波，就这么被赫连卓用最简单、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给压了下去。
那天晚上，他来到我的帐篷。
“他们以后不敢再找你麻烦了。”
他看着我，语气肯定。
我正在整理我那些宝贝书籍，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不高兴？”
他皱起了眉，“我帮你解决了麻烦。”
“你那不叫解决，叫**。”
我放下书，抬眼看他，“用暴力压下去的，迟早会用更暴力的方式反弹回来。你今天砸了一张桌子，明天是不是就要砍一个人的头？”
赫连卓的脸色沉了下去：“他们侮辱你，就该死。”
“他们不是在侮辱我，他们是在捍卫他们世代相传的信仰和传统。”
我摇了摇头，“你以为，仅仅因为害怕，他们就会真心实意地接受一个外来的、无用的文明吗？”
他沉默了。
这是他第一次，因为我说的话，陷入了真正的，深层次的思考。
“那……该怎么办？”
他问，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请教的意味。
我笑了。
“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学的内容。”
我说，“如何，攻心为上。”
5.
老臣们的嘴是闭上了，但暗地里的阻挠，却从未停止。
没过几天，就出事了。
给我送饭的侍女，在我的羊奶里下了泻药。
那种药量不大，只是蛮族式的一种警告，但足以让我在床上躺了一天。
赫连卓知道后，雷霆震怒。
他甚至不需要审问，第二天，那个下药的侍女和她背后指使的部落首领，就被巴图的卫队拖到了我的帐篷前。
赫连卓一脚将那个首领踹翻在地，刀鞘指着他的鼻子，眼神冰冷得像是草原冬夜的风。
“说，为什么？”
那个首领吓得浑身发抖，但嘴还很硬：“王！我们不能让一个南朝女人毁了我们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