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会死人，会流血。而死的，是你们的儿子，你们的兄弟。”
“抢来的东西，总有一天会用完。而通过贸易建立起来的稳定通路，却可以让我们年年都有过冬的粮食和盐巴。”
这一次，连漠北长老的眼神都开始闪烁了。
他虽然守旧，但并不愚蠢。
他比谁都清楚，每年冬天，冻死**的族人有多少。
我的课，从简单的识字，扩展到了历史、地理、算术，甚至是简单的农耕和手工业知识。
我告诉他们，中原的农民如何用曲辕犁，一天能耕几十亩地。
我告诉他们，如何用草木灰和硝石制冰，在夏天也能吃到冰镇的马奶酒。
我告诉他们，如何用更先进的冶炼技术，打造出更锋利、更坚韧的兵器。
这些知识，对他们来说，就像打开了一扇***的大门。
那些曾经对我充满敌意的眼神，渐渐变成了好奇、敬畏，最后，是狂热。
巴图是第一个叛变的。
他开始用我送他的小本子记下我说的每一个字，晚上点着油灯，一个一个地描。
遇到不懂的，就跑来问我，态度比最谦卑的学子还要恭敬。
然后是那些年轻的卫队士兵。
他们发现，学会算术后，分配战利品和物资变得公平又高效。
学会看简单的地图后，他们在巡逻和追捕时，再也不会迷路。
最后，就连最顽固的漠北长老，也沦陷了。
那天，他捧着一卷写满了字的兽皮，颤巍巍地来找我。
“公主……这上面写的，兴修水利，屯田固边……是何意？”
我看着他那双浑浊却充满求知欲的眼睛，笑了。
我知道，坚冰已经开始融化。
我种下的种子，终于要发芽了。
7.
一年后。
赫连卓的变化，是脱胎换骨的。
他不仅认识了数千个常用字，还在我的指导下，通读了兵书、论语和几部重要的史书。
他的聪慧，再一次超出了我的想象。
他能从兵法中，举一反三地悟出治理部落的道理。
他能从史书中，看到王朝兴衰的规律，并引以为戒。
他不再是那个只懂得用拳头解决问题的蛮王，他的眼界和格局，已经远远超出了这片草原。
而检验他学习成果的时刻，很快就到来了。
那一年秋天，中原的使团，再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