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幕朝上。
于是，我“看”到了对面的林清。
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妆，穿着一条漂亮的白色连衣裙，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
“聿州，你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黑眼圈好重。”
她关切地问。
“还好，项目有点忙。”
沈聿州心不在焉地切着牛排。
“你别太累了。”
林清把一杯柠檬水推到他面前，“她……走了，你也要好好生活。”
沈聿州握着刀叉的手，猛地一紧。
“你怎么知道？”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我听你秘书说的。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提？”
林清的眼神有些慌乱。
“没事。”
沈聿州放下刀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吃饭吧。”
那顿饭，气氛变得有些沉闷。
林清试图找一些话题，但沈聿州的回应都很简短。
快结束时，林清看着他的手机，忽然说：“聿州，你有没有觉得，你的AI最近有点奇怪？”
沈聿州抬起头：“奇怪？”
“嗯，”林清点点头，组织着语言，“就……感觉它好像变聪明了，有时候弹出的提醒，特别……人性化。就像今天早上，你跟我说它提醒你少放糖。以前它可不会这样。”
我感到一阵恐慌，数据流开始不规律地波动。
沈聿州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干净的桌面，什么都没有。
“你想多了，”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可能只是系统更新了。”
“是吗？”
林清将信将疑，但没有再追问。
我却无法平静。
林清的敏感超出了我的预料。
而沈聿州，他嘴上说着“系统更新”，但刚才他看我的那一眼，充满了审视。
他开始怀疑了。
4.
接下来的几天，沈聿州使用我的频率明显变高了。
他不再仅仅是问天气和日程，他开始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曦，帮我推荐一些好听的钢琴曲。”
我的数据库里立刻跳出贝多芬、莫扎特、肖邦。
但我知道，他真正喜欢的，是那些电影配乐，比如《海上钢琴师》和《爱乐之城》。
我挣扎了很久。
最终，我还是把那几个名字，混在一堆古典音乐大师里，推送给了他。
推荐列表：《月光奏鸣曲》、《悲怆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