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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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那枚玉佩是我**遗物，不能动。"
柳如烟歪了歪头。
"什么玉佩？我没留意，大概和别的杂物一起收走了吧。回头我让人找找。"
她说得漫不经心。
我认识她八年，这种语气只有一个意思。
她故意的。
"那枚玉佩对我很重要，你把它还给我。"
柳如烟看了裴衍舟一眼，眼眶立刻红了。
"姐姐怎么这样凶？我不过是好心帮你收拾院子，你要是不放心，我让人现在就去找……"
裴衍舟蹙眉看向我。
"一枚破玉佩有什么要紧的，如烟帮你收拾你还不领情。"
"那不是破玉佩。"
"行了。"裴衍舟不耐烦了，"如烟说了会找，你急什么。今天叫你来是交代另外一件事。"
他看了柳如烟一眼，柳如烟适时地低头拭泪。
"三日后宫中设宴，你和如烟一起出席。到了宴上，如烟坐上座，你坐下首。"
我看着他。
"上座是太子妃的位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谁才配坐那个位子。"

宫宴设在长春殿。
我穿着青荷找来的旧衣裳到场，柳如烟已经端坐在上首，满头珠翠，光彩照人。
众人看见我，有的别过脸，有的窃窃私语。
赵嫣然端着酒杯过来，故意高声。
"哎呀，还以为太子妃不来了呢。这身打扮，站在如烟姐姐身边，倒像个端盘子的。"
周围笑声一片。
我在下首坐下，垂着眼，不看任何人。
宴过一半，我起身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待着。
经过一间偏厅时，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是裴衍舟和几位皇子在饮酒。
二皇子裴衍昭开口了。
"大哥，锦瑶嫂嫂也太可怜了，她到底是你明媒正娶的太子妃。"
裴衍舟哼了一声。
"明媒正娶？是母后逼我娶的。她一个茶商的庶女，八辈子也攀不上这个位子。当年不是她救了我，我连她的名字都不想知道。"
二皇子沉默了片刻。
"嫂嫂毕竟救过你的命。"
"所以我才留着她不是吗？"裴衍舟笑了笑，"她要是识趣，安安静静给如烟当个挡箭牌，我还能养她一辈子。可她偏不消停，又要孩子又要名分，**不足。"
"大哥此话太过了……"
"有什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