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又迅速躲开。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末日来临前的恐慌。
我走到主位坐下，身后跟着两个人。
一个是公司的法律顾问，金丝眼镜，一脸严肃的李律师。
另一个是财务总监，一个雷厉风行的中年女人，张姐。
她们俩一左一右地坐在我身边，面前摆着厚厚的文件。
这阵仗，让会议室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度。
实习生们彻底不敢说话了，一个个正襟危坐，比上学时听校长训话还认真。
张伟站在人群里，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我身边的律师，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清了清嗓子。
“各位。”
所有人的身子都绷紧了。
“首先，感谢大家过去一段时间为公司的付出。”
“尤其是我们新来的同事们，你们的活力和创意，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这话一出，底下的人更慌了。
这开场白，怎么听都像是分手前的客套话。
“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清晰地看到好几个小姑**眼眶已经红了。
“经过我一晚上的深思熟虑，我决定……”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解散摸鱼科技。”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随即，是压抑不住的抽泣声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张伟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幸亏旁边的人扶了他一把。
他的嘴唇哆嗦着，喃喃道：“不……不可能……老板，你别吓我们……”
我没理他，转头对李律师说：“李律师，你来宣布吧。”
李律师推了推眼镜，站起身，用他那毫无感情的语调，开始宣读公司解散的正式文件。
什么“依据《公司法》第XXX条”，什么“股东会决议”，什么“即日起进入清算程序”。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那些实习生的心上。
他们彻底懵了。
他们想过无数种可能。
老板会大发雷霆，会扣光他们的年终奖，会把他们一个个叫去办公室谈话，甚至会直接开除带头的张伟。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老板会用这种方式——直接掀了桌子，***。
这算什么？
**式袭击？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不，这对他们来说，是伤敌零，自损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