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不可能！”
他歇斯底里地吼道，声音都变了调。
“这是假的！一定是你伪造的！”
他转向顾远山和苏婉，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爸！妈！你们别信他！他就是个骗子！想来骗我们家钱的！”
顾远山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像被钉子钉住一样，落在那一叠厚厚的鉴定报告上。
他颤抖着手，拿起其中一份。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苏婉也失魂落魄地走过来，拿起另一份。
当他们看到报告上，那十个孩子与他们同样高达99.99%的亲子关系概率时，两个人的身体都晃了一下。
瞳孔**。
世界观崩塌。
这就是我此刻在他们脸上看到的表情。
二十多年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怎么会……”苏婉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怎么会这样……”
顾远山则是猛地抬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有震惊，有愧疚，有审视，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怒气。
但这一切，都被顾非凡一声凄厉的哭喊打断了。
“哇——！”
是的，你没看错。
一个二十三岁的大男人，在看到父母那副默认的表情后，彻底崩溃了。
他一把扔掉手里的报告，瘫坐在昂贵的地毯上，捶着地板，嚎啕大哭。
“我不信！我才是你们的儿子！我才是顾家的少爷！呜呜呜……”
他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豪门贵公子的样子。
我身后的十个小祖宗，刚刚被这紧张的气氛吓得止住了哭声。
现在看到一个大人哭得比他们还惨，还响亮。
他们愣住了。
十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地上的顾非凡。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我给他起名叫“顾一”，他指着顾非凡，奶声奶气地问我：
“哥……哥……羞羞脸？”
我点点头：“对，羞羞脸。”
也许是“羞羞脸”三个字触发了什么，也许是顾非凡的哭声激发了他们的好胜心。
下一秒。
“哇——！！！”
“哇啊啊啊啊啊啊——！！！”
刚才那点哭声算什么？现在才是真正的山崩海啸！
十个孩子，憋足了劲，扯着嗓子，用上了吃奶、喝奶、拉奶的所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