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来干什么？"
"三年不联系，突然转到我的学校。"我说，"你苏家的人做事一贯这样——有利可图就靠上来，没利了就跑。**当年跟林建业合伙做空我爸公司的时候，也是这套路。"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牛皮纸袋发出细微的褶皱声。
"你恨我爸。"她说。
"****了我爸。"
我的声音硬了，每个字像往外砸，"他答应帮我爸周转资金，转头把我爸的底牌全卖给林建业。我妈抱着我爸从楼上掉下来的——"
我停住了。
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声。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苏念说："**不是**的。"
空气凝固了。
"你说什么？"
"我说，"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讲，"**，不是**。"
我的后背离开了窗台，整个人往前倾。
"他是被推下去的。"
嗡的一声，耳朵里像炸了一颗雷。
我两步冲到她面前，一把攥住她的肩膀，指头扣进去。
她的肩胛骨硌手，瘦得几乎没有肉。
"你再说一遍。"
她没躲，也没推我。
仰着头，眼睛里映着窗帘缝隙的光，一条金线划过她的虹膜。
"他不是**。是被人从窗户推下去的。凶手伪造了遗书。"
我的手在抖。
整条手臂都在抖，控制不住，像有电流从脊椎里往外窜。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信你？"
我嗓子哑了。
"你苏念，苏建平的女儿，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说这种话？"
"因为证据在我手里。"
她抬起手中的牛皮纸袋，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我伸手去抓。
她往后退了一步。
纸袋缩回身后。
"你不配看。"
我愣住了。
"前天你带人堵在教室门口。"
她的声音平得出奇，像在念课文。
"嘲笑我裤子上的血，骂我脏，让全班人看我笑话。"
她看着我。
"你觉得，被你这么对待过的人，会把这个东西交给你吗？"
我的手悬在半空，收不回来。
她转身要走。
我不知道哪根弦断了。
脑子里"嗡"地一声白噪音，身体比意识快——
我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抵在门板上。
"砰"的一声，门板震了，走廊的灰从门缝里扑出来。
她的后背撞在木板上，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