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张开嘴，打了一个极其响亮的嗝。
全场死寂。
我看着那只站在烈焰鸟头顶的小黑鸡，脑子一片空白。它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又飞了回来，落在我头顶，然后用嘴巴啄了啄我的头发。
“啾。”
那一声前所未有的温柔。
我抬头，看到系统面板上弹出一条提示：契约兽“鲲鹏”已成功威慑S级凶禽“烈焰鸟”。当前好感度：-200。警告：再不好好喂饭，下次吞的就是你的高中**。
我还没来得及细品“-200好感度”这个数字的恐怖，就看到沈玄策那张傲气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
他死死地盯着我肩上的小黑鸡，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愤怒，最后变成了难以置信的狂热：“这是什么凶禽？”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这是能把你的爱鸟当零食吞了的鲲鹏”吧？
“一只小黑鸡。”我面无表情地说，“路边捡的。”
沈玄策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没说话，但那个眼神我懂——他在算计。
认识沈玄策三年了，这个人的行事风格我最清楚：看上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当初他看上校花的自行车，第二天那辆车就出现在他们家**；他看上物理课代表的竞赛名额，那位同学突然莫名其妙地转学了。我们这种普通家庭的学生，在他眼里就是手到擒来的猎物。
“你叫什么？”沈玄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江屿。”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江屿是吧。”他笑了笑，伸手想碰我肩膀上的鲲鹏，被我躲开了。他的笑容更冷了，“你这只鸟，卖吗？”
“不卖。”
“一百万。”
“不卖。”
“五百万。”
他报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周围响起了吸气声。五百万，够在我们这个小城市买三套房了。
但我想了想系统面板上那个“-200”的好感度，觉得自己现在敢答应，下一秒就可以写遗书了。
“不卖。”我重复了一遍。
沈玄策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鸷。他没再说话，转身走到烈焰鸟旁边，踢了它一脚，那只狼狈的S级凶禽才挣扎着站起来，跟着他往教学楼走去。
我松了一口气，刚想跟着进去，眼角的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