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合适。"
然后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哒哒哒，比我处理文件的速度还利索。
我当时躺在沙发上，手里握着半包薯片，看着她的背影，只说了一个字：
"噢。"
她差点回头扇我。
但忍住了。
现在——
她没忍住。
"报警。"
霍映琅连头都没转，冲身后的保镖淡淡吐出两个字。
不是商量，是命令。
"等等等等——"我抬起手，"你冷静一下——"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含义大概是：再说一句废话，报警的同时顺便叫辆殡仪车。
我把嘴闭上了。
三分钟后，**到了。
说实话，这个效率让我怀疑**叔叔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但看了一眼霍映琅身后的保镖阵容，又觉得合理了。
这阵仗，**不来才不正常。
年轻的**同志走过来，还没说完话，就看到了现场的画面。
一辆、两辆、三辆……十辆迈**。
一排黑西装保镖。
一个冷艳得像行走冰箱的女人。
然后是我——
一个穿着人字拖、叼着薯片渣、腿上挂着一个小女孩的废柴。
**同志的表情经历了一次完整的"震惊→困惑→怀疑人生"三连。
"呃……请问谁是报案人？"
"我。"霍映琅冷冷开口，"这个人拐了我女儿。"
"我没——"
"绵绵是自己跑到他腿上去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
霍映琅的眼神能冻死一头北极熊。
我沉默了。
说什么都是错。不说也是错。活着就是我最大的错。
于是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
十辆迈**停在***门口台阶两侧，左边五辆，右边五辆，整整齐齐。
值班的老王头探出头看了一眼，以为自己辖区出了个**窝点。
我被请进了一间询问室。
对面坐着一个中年警官，姓刘，面相温和。
霍映琅坐在隔壁。
绵绵——也就是那个小考拉——被保镖暂时抱走了。
但她不干。
她疯狂挣扎，小腿蹬得飞起，哭得撕心裂肺：
"我要哥哥——我要哥哥——！！"
整个***的人都听到了。
看我的眼神全变了。
刘警官推了推眼镜，翻开笔录本。
"先生，请问您贵姓？"
"裴。"
"全名？"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