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是在告诉你——你不是唯一一个想搞清楚这件事的人。”
我坐在台阶上，忽然觉得累。
姜映在我旁边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还记得我们分手那年的事吗？”
我突然被这句话拽回了三年前。那年我母亲刚出事，我整个人像被抽了魂，脾气臭到没法相处。姜映提分手的时候我没挽留，不是不想，是没力气。我记得那天她站在公司楼下，说“沈砚，你连自己都不肯原谅，你怎么可能对别人好”。我说不出反驳的话，所以只回了一个“嗯”。
“你现在又变成那个样子了。”姜映看着前方，“但不是那种颓废的冷淡，是另一种——你把所有人都当棋子，连自己也是。”
我偏过头看她，心脏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捏了一下。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我突然想到——沈湮在电话里提到姜映了吗？没有。一个字都没有。他有概率不知道姜映的存在。
但在我的时间线里，姜映是唯一一个能查到他数据痕迹的人。
如果沈湮想赢，他应该会第一个屏蔽她。
“明天早晨八点，公司开会。
：周鹤要报我侵吞**，短信预言的。
”我从台阶上站起来，“周鹤要报我侵吞**，短信预言的。”
姜映也站起来：“你信？”
“我不信，但是我赌不起。”
我走进家门之前，她喊住我。
“沈砚，你那台医疗舱的维护工单里，多了一条备注：紧急情况下，可由家属授权执行远程意识接入协议。”她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那台机器不是只用来看病的——它跟你一样，有个入口。”
凌晨三点整，手机准时震了。
我摊在床上，翻过屏幕。短信列表最顶上压着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沈湮。
“还有十八小时，关机时间到了。如果你非要找证据证明我在撒谎，可以，那你试试一个实验——现在打我号码，听你自己说什么。”
我把那条消息看完，没有犹豫，按下拨号键。
电话接通了。我听到自己的呼吸，然后是另一个声音——不是沈湮那种撕裂嘶哑的嗓音，而是切切实实、我自己的声音、正常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沈砚……对不起……我骗了你。”
那个声音顿了顿，像是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