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妹断了我生活费，我一个电话，我爸当场腿软

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珠子来回转，拉着陆建军的袖子小声问：
"老公，到底怎么了？这个沈老到底是谁啊？"
陆建军咽了口唾沫。
喉结上下滚了两遍。
"我……前岳父。"
方芸的脸一下子就变了。
"你前妻的爸？"
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他来干什么？！她都死了三年了！一个死人的娘家来我们家闹什么？！"
这句话刚落地。
最后一辆商务车的车门——打开了。

**章
先下来的是一只手。
苍老的，布满皱纹的手，但稳得很。
手上没有戒指，没有手串，只在食指上有一层薄薄的茧。
那是常年批文件、翻账本磨出来的。
然后是一双黑色布鞋。
不是什么名牌，就是最普通的老北京布鞋。
一个老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不高，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很普通的那种。
往人群里一站，就像任何一个晨练完去买油条的老头。
但他一出现，赵叔和身后那四个西装男同时微微欠身。
那十二辆车旁边的司机们，整齐划一地把手背到了身后。
整个小区门口的空气，突然安静了。
连知了都不叫了。
他站在车门旁边，眯着眼看了看这个小区。
老旧的居民楼，剥落的外墙涂料，楼道门上贴着撕不干净的小广告。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去。
嘴唇在动，但没出声。
像是在心里骂人。
然后他看到了我。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老人的眼眶红了。
没有任何过渡，不像电视剧里那种酝酿半天的催泪戏份，就是"咔"的一下——直接红了。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的旧外套，再移到我起毛的头发上——
我昨晚睡得急，忘了洗头。
老人深吸一口气。
转向陆建军。
"这就是我外孙？"
声音不大，像一块旧砂纸擦过桌面。
但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方芸的表情这时候极其精彩。
"外……外孙？"
她的嘴巴张开了，下巴都快脱臼了。
她转头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那十二辆车，再看了看赵叔身后四个提着文件箱的律师。
她的脑子终于完成了运算。
这不是什么来小区视察的领导。
这是她老公前妻的爹。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