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都能搞到。
那天晚上他一脸凝重地跑来找我。
"阳哥，不好了，赵德贵那孙子——"
"我知道了。"
"你知道？那你不着急？"
"着急什么？"
"他把周边几个村都封了啊！你收不到果子了！"
我指了指院子里堆得满满当当的一排排塑料筐。
"你看那是什么？"
张猛扭头看了看。
"**市场的货？"
"对。每天两到三千斤，两毛一斤，品种齐全，量大管饱。"
张猛愣了半天。
"那赵德贵他——"
"他封了个寂寞。"
"噗——"
张猛一口水喷出来。
然后他开始笑。
笑得像个傻子一样，蹲在地上拍大腿。
"他以为你离了他们就没果子了？他以为烂果子是稀缺资源？？？"
是啊。
这就是赵德贵最大的问题。
他永远搞不清楚一个道理：不是烂果子成就了我的酒，是我的手艺成就了那些烂果子。
在我收之前，那些东西的价值是零。
甚至是负数——你还得花力气把它们倒掉。
是我让它们从零变成了六毛。
现在他们觉得果子值四块五。
行。
那就让它们回到零吧。
赵德贵封路的第三天，我接到了隔壁沟子村的一个电话。
"许老板，我是沟子村的陈大头。赵德贵跟我说不让卖给你，但我寻思着，他凭什么管我？我家果子多得烂得到处都是，你要不要？六毛一斤，不，五毛都行！"
我没要。
不是我不近人情，是我真不需要了。
**市场的货源完全够我用，而且质量更好。
但我告诉陈大头："老哥，你留个****，以后我要是扩大规模了，第一个找你。"
陈大头高兴坏了。
两天后。
赵德贵知道了沟子村有人主动联系我的事。
他气坏了。
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
他跑到沟子村，当着陈大头的面，指着人家鼻子骂。
"姓陈的！你卖给他就是跟我们青山村过不去！"
陈大头当时就懵了。
"我跟你们村有什么过不去的？他要买我的果子，我卖，咋了？"
"你卖了就是不给我面子！"
"你算哪根葱啊你？你给我滚！"
然后两个人就在村口打了一架。
两个四五十岁的大老爷们，扭打在一起滚了一身泥。
最后被村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