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声音很平静。“所以我更需要拿到它。”
“为了什么？你明明可以凭实力考进去，何必趟这浑水？”父亲看着她，眼神里有不解，也有担忧。“现在外面都在传，说你靠我的关系抢了杜浩轩的名额。这对你的名声——”
“不重要。”她打断父亲。“重要的是，我需要那个资格。我需要进入**音乐档案库的权限。”
父亲沉默了很久。最后他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东西。“是为了那孩子母亲的乐谱吧？你从初中就开始打听这件事。”
陈可清没有否认。她只是站在那里，等着父亲的决定。窗外的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沉默的誓言。
最终父亲点了头。但他提出了条件：这件事必须保密，对任何人都不能说。包括杜浩轩本人。因为杜家的情况很复杂，杜父一直反对儿子走音乐道路，如果知道有人暗中帮忙，反而可能适得其反。
“你要做好被误解的准备。”父亲最后说，“甚至是被憎恨。”
陈可清当时点了点头。她以为自己准备好了。直到杜浩轩当众撕掉她的笔记，直到那些冰冷的眼神和窃窃私语，她才真正明白“被憎恨”是什么滋味。
但已经不能回头了。她收起拼好的部分，把剩下的碎片小心装好。天快亮了，她必须在早自习开始前离开。
这样的夜晚持续了将近一个月。陈可清的黑眼圈越来越重，成绩却奇迹般地保持着第一。老师们夸她刻苦，同学们私下说她“卷王”。杜浩轩偶尔会看她一眼，眼神里除了冷漠，似乎还多了些什么。
校庆前三天，陈可清终于拿到了档案库的调阅许可。她以“二十世纪未完成作品研究”为课题，申请查看杜母的相关资料。审批过程很顺利，毕竟她是那个“**深厚”的保送生。
在**音乐档案馆的阅览室里，她见到了那三页乐谱原件。纸张已经泛黄，边缘有些脆了。上面的音符是手写的，字迹清秀而有力。在第三页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给小轩的礼物，等他十八岁生日时完成。”
陈可清盯着那行字，感觉眼眶发热。她拿出相机，一页页拍下高清照片。然后请求***允许她复印。这个过程又花了不少时间，